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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 / 4)

一样,黑白灰或杂色的,连兔子都各不相同,又作何要求哥儿皆是一样?”

没等裴松开口,他又道:“你或许想说,那毛色不同卖的价钱总有贵贱吧?”

秦既白转过身,却没松手,他一错也不错地看向裴松:“是有不同,镇子上的夫人们多喜雪色的,觉得干净素雅、衬脸色,可跑山的猎户们却中意灰黑的,说是瞧不出脏。”

“各人眼光不同,喜恶也不相同,若全叫山里跑白兔,哥儿皆爱脂粉,那日子才无趣。”

“松哥,我觉得你好看,是真心实意、打心底里觉得好看,不管你擦不擦脂粉都好看,是你就好看。”

裴松听得愣神,眼前这汉子目光灼热,盯得他脸红,他慌忙别开头:“平时不见你吱声,没、没想到你这般能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秦既白将手攥得更紧了些,“松哥,我以后定努力赚银子,叫你想买啥就买啥。”

裴松“哈哈”笑了起来,他还作孩童时常听阿娘说,男人对你好不好,说些虚头巴脑的全都没用,银子往你身上使才是真的。

他听进耳朵也记进心里,可这么些年从没遇上个要往他身上使银子的男人。

眼下秦既白这样说,倒让他有些感慨。

裴松知道自己心思粗、没手段,学不会后宅女子、哥儿留爷们儿的法子,保不齐真心瞬息万变,昔年良景皆作面目可憎起来。

可不论这汉子往后如何,至少这一刻他是真心的。

与其念想一多叫人提心吊胆,倒不如啥也不想过好当下。

裴松笑得开怀,抬手晃了晃被秦既白握紧的手:“走了,还好些东西要买呢。”

他像个太阳,秦既白失神地点了点头,随着裴松一道往前走。

一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慢慢悠悠往回返,筐子里塞得满满的,实在装不下了,用麻绳子捆扎实了两坛子黄酒,提在了手上。

裴松本不想让秦既白拎东西,他那后背结了痂,他怕不小心裂开要流血,再说自己浑身是劲儿拎这点东西还不是轻轻松松。

可这汉子磨破了嘴皮子和他要,他这才将一坛子酒递了过去,再多的便不肯给了。

*

裴家院子。

裴椿正在晾晒萝卜条,昨儿个地里才除过草,她怕活干得匆忙没除干净,又怕经过了一夜连着根的杂草死灰复燃,便待裴榕出门上工后,拎着锄头又去了一趟。

前几日雨水丰沛,田垄里的萝卜正水灵。

裴椿想着晌午没啥事儿可做,正赶着日头好,将萝卜切成条晒一晒,也好腌缸子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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