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晌午饭,方叔说得回去伺候祖宗。”
顿了顿,裴榕又补了一句:“他原话儿。”
说是这般说,好像多不情愿似的,可见过方长年的都知道,他心甘情愿得紧,真不让他伺候“祖宗”,倒该浑身不自在了。
裴松点点头,正想进灶房帮忙,却见裴椿站在原地没动,他扭过头:“椿儿去歇会儿吧,晌午我来做。”
裴椿瞧他一眼,又看向裴榕:“我有话儿。”
裴松怔了下,心道真是出息得紧了,家里拢共仨人,小丫头啥时候说话支支吾吾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她:“有话就说,我晨里没吃饱,急着做饭呢。”
裴椿抿了下唇:“那钗子……没还给人家啊。”昨夜她进房拿铜板,不小心瞧见了。
“没啊,没来得及。”
一说起这事儿,裴松倒想起什么来,他一手一个给俩人拉近些,声量都压低了:“忘同你俩讲了,钗子的事儿别往出说,咱家知道就成。”
“为啥?”裴椿皱起眉毛,“村头那婆子净胡咧咧阿哥是赔钱货,不要聘礼才嫁出去的。”
“他们爱说就说去吧,哥又不掉块儿肉。这钗子是白小子私下攒的,秦家人不知道,真要给说出去了定得跑来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