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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 / 4)

拿过自己的那只,放得久了些,面有些软烂,筷子一夹就断开了。

他没在意这些,只埋头将面片汤划拉进肚子。

不多斯文的吃相,塞得嘴边溢出些许汤汁。

秦既白想伸手帮他抹掉,没敢,指头痒得不行,狠狠捻了一把骨节,缓慢地偏开了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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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辰八字

过了辰时,悬壶堂陆续进了人,村东头的张婆子这几日腰疼得厉害,村西面的刘家婶子晒被子抻到颈子……见陈郎中在忙,坐在堂屋里等着,时不时往里间瞧上两眼。

裴松接过药方,他不识字,只得听着声一遍遍地记在心里,嘴里又不停地念叨:“头煎三碗水一碗汤,二煎……”

陈玉被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弄得乐呵,又到床铺边给秦既白号了下脉。

方才来的时候,那脉象浮散无根,杨花漫散似地发飘,眼下已然稳了许多,他抽回手:“没啥大事儿,他年纪轻底子也算好,好生养养不成问题。”

裴松千恩万谢过,临到付钱了,瞥了一眼诊桌边的婆婶,生怕人瞧见他带了多少银子似的,佝偻着背过身,找了个旁人瞧不见的地界,偷偷摸摸将小布包自怀里掏了出来。

他那抠搜的模样,一点不大气,浑像是没见过世面。秦既白垂下眼帘,指头抠着草席,扎得指尖刺痛。

陈郎中家的小毛驴很有些驴脾气,顶多驮俩人,多半个都歪着硕大的驴头嗷嗷直叫。

方长年坐在板车头摸了好一会儿的驴屁股,又多给喂了半捆草料,结果这头驴吃的时候猛猛干,一到拉人立刻尥蹶子。

实在没法子,板车里面就躺了秦既白一个,剩下仨人跟在驴车边上徒步回去。

日子流水似的忙忙碌碌,裴家三兄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自在的一块儿走路了。

累了一大夜,本以为腿都迈不动。可日光铺过田野,山风卷着花香袭来时,人却精神了起来。

裴椿在前面捉蝴追蜻蜓,又摘了野花捧成一把塞进裴松手里:“阿哥香不?”

裴松不多喜欢花,才摘下来的花茎处还黏稠地淌汁,可裴椿送过来,他还是春风满面地点头:“香。”

哥俩在后面唠嗑,小姑娘在前头无忧无虑地耍,倔脾气的毛驴走个几步就“嗯昂嗯昂”地喘两声。

秦既白半躺在板车里,歪着头贪婪地看着裴松,竟觉得这一切都这般的好,恰如其分的好。

到家时,已经是隅中,有些吃三餐的人家正在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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