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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秦既白真是诡计多端,就会在她阿哥面前装可怜,额前的碎发轻轻晃了晃,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裴松将她指头间的饼子拿了过去:“哥没吃饱,你的给哥吃。”
裴椿抬起头,就见裴松将半块儿饼子塞进了嘴里,小姑娘心口子轻轻一颤,灰蒙蒙的眼睛里霎时闪起碎光:“我这还有,阿哥吃。”
“够了够了。”裴松笑起来,又喝了口菜汤,“方才我可说了啊,最后吃完的刷碗。”
碗是秦既白刷的,因为他压根没争也没抢,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将饼子吃完了。
他把碗一个个摞好,筷子收拢成一把,看去边上的裴松:“松哥,在哪儿洗碗?”
裴松站起身:“灶房里有盆子,唉算了,你跟我来吧。”
秦既白轻轻应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边上的裴椿指尖扣着桌角,气闷地捶了下桌子。
灶房不算大却井井有条,左右不过一丈见方,老式的土屋子,分作了两个空间。
一面是烧火做饭的土灶子,拢共三个灶眼,还做了排气的风箱,正对面是竹编的窗户,寻常时候用根木棍子支起来,半开着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