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长辈不怨他不会讨好疼人,反说她厚此薄彼。
盈盈回房教孩儿念书,母亲隔着门问好,他迎进来。薛大娘叹道:“你千里迢迢回来,该让你歇两天的。你爹怕你将那些话听进去,惹来闲气。好歹你是家主做主娶进门,外面的人比不上,正君也有度量,这几年,家里数你过得最四平八稳。”
盈盈暗想纵然脱了奴籍,穿的是绫罗绸缎,也只是半个主子。曹氏这个正头夫君都没有诰命,自己更别提了。二小姐的侧室当个诰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他自诩有些见识,那日见到尉迟莲,连个字都不敢说。那样气派的人将二小姐当凤凰蛋似地宝贝,让他好不羡慕。
薛氏看儿子眼神,晓得他心比天高,开解道:“你当鲤鱼跃龙门容易?人家九死一生博来的一场富贵,有是福气,没有也是福气。”他扭头说知道了,不再发话,捡起一点油簪子剔灯花,烛火映得眼睛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