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口子住的也是之前给她准备的婚房。”
老肖道:“我之前也担心你走不出来,看你如今比较豁达也放心些。”
那么优秀的儿子,听到噩耗晕过去了也正常。然后又出外一年多避开熟人,现在回来了也要搬家到陌生环境。
高睿道:“人总要往宽了想。”
他把钥匙递给迎上来的车库保安,让对方去替自己泊车。
一进去,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裙的王千惠就迎了上来,“高伯伯,这边走。这位该怎么称呼啊?”
“你喊他肖主任就好。”
“好的,肖主任,这边走。”
肖主任笑笑,“好!”
等上了四菜一汤,两人边说边聊。
酒过三巡,高睿道:“老肖,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打听一下深圳最近有没有可能转让商业用地的?”
肖主任道:“这个事,其实部里已经在提了,也派了人往香港、新加坡等地调研。毕竟香港土地财政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当然,香港土地财政的好处基本都被资本家攫取了。我们要放开,这个好处肯定得留在政府层面。土地,这是真正关系国计民生的资源。而且,要让土地能够转让,这事儿还得修改《宪法》呢。所以,还有些复杂,不是说放开就放开的。”
他这话说得也没有藏着掖着,就差明说‘你儿媳妇想买就赶紧准备钱’了。
这也不算泄密。如果这一块要放开,本来就是要搞拍卖的。
自然是来拍卖的人实力越墙越好。
到时候价格推得越高,卖地收入才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