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场合发作。而且那些人背地里说的话,别人也没有听到。
陡然发作人家完全可以不认账的。
程澜失笑,“幸亏你不是宣统他爹。”
高煜也笑了起来,脑子进水才会在继位大典上说‘快完了,就快完了’。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晚上吃过喜酒程澜把程杳带回自己家去了。
杳杳今天多少还是有些沉默,估计心情还是有点复杂。
回来的路上是林琅开的车。高煜是男傧相,肯定得给新郎挡酒啊。
于援朝说得花好朵好的,“妹夫,等你跟我小姨子结婚的时候,我一定还给你。拜托了——”
以至于程澜走的时候,高煜都喝得二麻二麻的了。给新郎挡酒可不轻松。
车停在方家的地坝里。方奶奶看他还要跟着上车便道:“大晚上的,你还要上哪去啊?”
高煜大着舌头道:“送澜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