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当是吧。”纪河忍辱负重地承认,毕竟不远处的祝垣正在烦躁地原地绕圈,要么是动物刻板行为,要么就是人有三急了。
徐鸣岐也警觉地往后看去,又转过头来:“你给祝垣拿的吧?”
“你别找他了!”祝垣对着纪河喊,“我自己去捡瓶子!”
太荒唐了。
风又刮了起来,带着一个空的矿泉飘向远方。纪河往前跑了几步,没有追上,站在原地,只觉得一切都这么荒唐。
他索性转身回去,看徐鸣岐还在捏着瓶子,晃来晃去,不知道在嘚瑟什么,“唰”地一声,抢了过来。
“你,拿去上厕所。”纪河把瓶子抛给祝垣,祝垣也是愣了愣,大概是真的急了,立刻就走。
“你。”他又看向徐鸣岐,“不对,你俩,一天天的脑子能不能正常点。刚我们说话没听到?还非要演,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纪河跟祝垣说话的时候,没有调低过音量,甚至会略微放大一点。徐鸣岐不可能听不到。
“非要整天在人面前这么招摇又欠,等人真走了倒是一生不吭,”纪河说着说着,又带上了一些本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刻薄,“你俩真是形式上的婚姻吗?我看你暗恋人家吧。”
天空之城的荒原上,一切寂然无声,只有五彩经幡扬起。
脱口而出的话,或许带着些不认真的调侃,但纪河看到了徐鸣岐的眼神。
他蒙对了。
第30章
一场较为艰苦的旅行,的确能改变一个人很多。
比如格外珍惜干净且正常的厕所,不必担心坑洞下面是悬崖;比如摒弃一些刻板印象,也开始当一个精致护肤的人。
“有护手霜吗?”回到车里的祝垣问,“借我一点。”
空气越来越干燥,刚才洗手时,他才发现手指甲边缘长了倒刺,偶然划过,也有一些轻微的疼痛。
“我们这车里只有一个人会带这么齐全。”纪河说。
祝垣自然是不愿意的,准备就当没问过。但不知为何,徐鸣岐突然不再像刚才那样讨嫌,默不作声又头也不回地,把一支护手霜扔了过来。
“……”既然如此,祝垣索性又多问了一句,“那还有指甲刀吗?”
东西又被投掷过来。
“其实脸也有点干,带面膜了吗?”祝垣又说。
“你怎么gay成这样了,带口红了借你涂,要不要?”徐鸣岐果然忍不过三分钟。
纪河望向窗外,不太笑得出来,远方的格聂神山在视野里变得巨大,仿佛山神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