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郑佩屿惊了一下,转而想到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具幻象,又放松下来,他洗完澡本就没穿衣服,光裸地赤足下床,白花花地闪着郑佩屿的眼。
明鸾从柜子深处抱出一床被子,换了床上的,脏了的就塞进洗衣机。现在是夏天,被子比较单薄,完全可以放进洗衣机。
渴了又去厨房倒水喝,在家里光着身体走来走去。
郑佩屿一直跟在身后,他倒是不知道明鸾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虽然这确实是他们自己的家。
他哪里知道明鸾的焦渴灼热,明鸾被情热掌控,皮肤又变得娇嫩,平时衣料磨在身上都觉得粗糙不以,倒是郑佩屿柜子里挂着几件格外名贵柔软的衣服才堪堪能满足他的需要,穿上衣服觉得不舒服,有时候索性就不穿。
许是觉得郑佩屿跟在后面盯着自己的视线太过有存在感,明鸾喝完后舔了舔润泽的唇,放下水杯回到卧室,又在衣柜里面翻找,他找到一件郑佩屿的衬衣穿在身上。
当他的手对着镜子一颗颗扣扣子的时候,郑佩屿就抱臂靠在一旁看,明鸾略微觉得无法适从,羞赧地敛下纤长眼睫,这目光太过灼热极具侵略性,差点烫伤了他的肌肤。
很想嘟囔一句“你别看了”,但想到自己在努力践行着忽视这个“负心汉”的想法,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幻象会不会听自己的,所以只是张了张嘴巴没有开口。
因为郑佩屿比他身量大很多,衬衣直接垂到大腿根,他索性没穿裤子,就连内裤也没穿。本想依照平时的习惯蹲下身去拿抽屉里郑佩屿的内裤,但幻想出的本人就在旁边看着、眼神灼灼。
不知为何今天的幻想格外真实,真实到即便是郑佩屿本人在这恐怕都不会以这样可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明鸾垂在身侧的手晃悠两下指尖在空中勾了勾,纠结许久后又松开了。
算了,今晚就暂时不用了。更何况那上面的气息已经经过多次的使用稀薄微弱到即便再怎么努力凑近也捕捉不到,他想拿一条只不过是习惯了。
年幼的孩童因为恐惧抱着阿贝贝才能酣睡,可笑的是自己三十好几了,却因迟来的分化期将丈夫的隐私之物当作能安眠的阿贝贝,恐怕说出去别人都会嗤笑。
他低垂着脑袋,没得到想要的东西肩膀耷拉下来从背影看出很是失落。
一切都收拾好后,明鸾坐在床沿,正要乖乖躺到床上关灯睡觉,一直沉默的郑佩屿终于开口了,他说:“等一下。”
转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放在明鸾脚边,一只腿屈膝跪在地上,他牵起妻子左脚先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