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沉深巷内遇到几个抽烟的流氓,漆黑中只有烟头燃烧的那点猩红。只是一个对视惊慌下周雪媚拔腿就跑,他听到身后骂了一句脏话,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追了上来。
因为太慌张,根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感觉四周都是墙,本就不熟悉地形加上巷子错综复杂又黑又深,瘦弱的omega很快体力不支,脱力地靠在墙上喘气。
他觉得口唇干燥两条腿抖得厉害,无力地靠着墙蹲下蜷缩,开始懊悔只是黎宴轻飘飘一句话就出来,更后悔踏入这条巷子。
不由得开始落泪,直到耳畔传来脚步声,在意识到有人过来猛然起身逃离时,和小鸡仔般被一个混混提在半空。
“跑什么啊妹妹,让哥几个爽爽就放过你。”
心猛然往下沉,周雪媚脸上挂着泪痕双手不断在半空挥舞,挣扎下抓破了旁边一个人的脸,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拳头猛然砸到脸上,一下子口腔粘膜破裂,血腥味深涌上来,伴随着眩晕的恶心。
只一拳大脑嗡鸣立马和鹌鹑般软绵绵垂下手脚,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祈求,千求万饶委委屈屈地说自己是高中学生,还没成年,求哥几个行行好放过他。
其中一个流氓掏出手机对着他脸照了照,周雪媚双眼猝然接触到刺痛的亮光,下意识闭上眼。混混往地上碎了一口,看长得瘦瘦小小还穿着高中校服,怕真是未成年差点真给放走了。
结果一个流氓眼尖,看到挣扎下衣兜里露出半个套的包装袋,直接上手扯烂衣服果真一个套掉出来,狞笑着说:“哪个好学生会深夜兜里揣个套出现在这里,怕不是哪个野鸡在玩什么情.趣cosplay,等不及被男人搞连套都准备好了。”
另一个流氓弯腰把地上的套捡起来,不顾耳畔的求饶哭喊撕了包装。另外两个排队但没闲着,把下巴卸了怕被咬伤,周雪媚小小的身体架在半空眼角流出屈辱的泪。
一个流氓额角流汗闷哼着说,“你别说这表子滋味不错,还挺紧的,怕不是个雏儿。”
其他流氓操着一口黄牙笑着说,“那咱就赚到了。”
月光下,那套用完了随即被扔在地上,上面还有一丝清晰的血。
另一个流氓交替着紧随其后,拍拍周雪媚的脸,“妹妹,我直接进去你会不会怀孕啊。”
“不、不……”周雪媚无力哭喊着,脸上都是泪,但力量在这些成年男性面前是微弱的。
其中一个劣质alpha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荷尔蒙香气,大叫着说,“她是omega!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