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想念厨房那把剁骨头的砍刀。
明鸾定定地审视着母亲的动作,冷静得就像一个疯子,就在扬刀的那刻,身后老旧的门传来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他垂下手,回身看去,是父亲带着明澜回来了。
明澜刚刚结束高考迎来假期,虽说成绩不太理想,但也算从高压中解放,父母又格外溺爱这个omega,总是有求必应,这次明澜出去和同学聚会玩到深夜,明父放心不下亲自去接孩子回来。
甫一打开门看到大儿子回来,明父还没反应过来,倒是明澜很是惊喜,甜甜地喊了声“哥”。
明鸾没应,沉默地看着父亲,似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感受到气氛暗潮汹涌,明澜很有眼力见,在母亲疯狂使眼色的暗示下趁着这个机会躲回房间。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你们做个了断的。”
一抹雪亮的寒光扎在明鸾眼底,他张狂的神色划过因疯狂跃动的火光,嘴角高高上扬。
此事自收到短信后就谋划了很久,如今做起来竟是完全感觉不到恐惧,反而升腾起跳脱樊笼的轻松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