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腺体的感受就像灵魂被撕扯的痛苦,alpha的腺体并不适宜被标记,不会如omega般当被alpha犬牙刺穿注入荷尔蒙时体内会生出快感用以掩盖后颈被标记的疼痛。
在alpha眼中他们是凛然不可侵犯的,任何被视为所有物的标记和从属行为都是对他们的亵渎,只有alpha能标记omega,从没有人能妄图标记alpha,他们后颈的腺体只是类似于一个散发荷尔蒙的装饰物,并不能承载被穿刺的风险。
不论是生理上远超常人的痛苦、亦或者心理上被冒犯的不适,都象征着他们的颈腺不适宜被任何尖锐物品伤害,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划痕对alpha来说都是不亚于凌迟的痛苦。
若非要做治疗,郑佩屿也定会拒绝。
从枕下拿出手机,他没看到弹出的消息中有哪怕一条是属于明鸾的,不死心地解锁手机点开微信。
和明鸾的对话还停留在治疗前他给明鸾发的消息,因为他担心自己做治疗期间不能看手机,若对方联系自己,他不能及时回复,beta会担心。
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镇痛剂的药效逐渐过去,令人窒息的神经性头痛席卷而来,后颈腺体的肿胀泛红,郑佩屿蜷缩在病床上、使腺体几乎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