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现在他真的很像一只狗了。明鸾想。
直到唾液糊了半张脸,郑佩屿才缩回身子,呼吸重重喷在明鸾脸上,显然浅尝辄止的舔舐他还没满足,看着站在面前的beta,他的神情就像大型食肉动物盯梢猎物,眼神闪了闪。
某一瞬间明鸾觉得那双兽瞳在冒饥饿的绿光,落在后颈的灼热令他脖子缩了缩,仿佛那是一块鲜美可口的蛋糕。
郑佩屿磨了磨尖利的犬牙,不知从哪下口。
“你冷静一点,让我先处理你的伤口。”明鸾仰头对上郑佩屿的视线,他们离得极近、呼吸交融。
凝滞紧张的氛围下,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在空寂的病房内响起,“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郑佩屿面容很平静,但音色微颤泄露了他的胆怯,他像是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金色的兽瞳在逐渐变淡。
听到这句话,明鸾眼眶霎时红了,“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我一个beta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你撒谎!”郑佩屿面色狰狞,他转身在这块不大堆满废铜烂铁的病房内频繁走来走去,完全不顾赤足的双脚踩上碎块在地上印出一枚枚鲜红的血,“你把我推给那个omega,你答应了让他进来,这明明是你的位置!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你不知道当那个该死的omega站在我面前,炫耀他那该死的和我契合度高的荷尔蒙腺体时,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我满脑子都是你,我难过得快要死了,我太难过了、心脏疼得厉害,我难过的不是因为我得病了,而是因为这病你主动把别人推向我,如果代价是再也见不到你,我宁愿这辈子就此短命。
你不知道吗?我只在乎你、我只爱你、为什么你要让别人进来,为什么给他尝试的机会。
明鸾,这就是你嘴上说的喜欢、口口声声的爱吗?我被约束带捆绑在床上被迫吸纳陌生omega的荷尔蒙、被本能刺激到非自愿去标记一个我并不喜欢的人,我跳起来把他腺体撕烂了,我甚至在思考如果把这可笑的腺体割下来安在你后颈上的可行性。
我还在担心,担心你有没有被狂躁的我伤到,但是你在哪?
我根本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从我进入医院这么长时间,我没有看到你哪怕一眼,就连那个跳梁小丑都在我面前蹦哒了好久,你却连个眼神都不递给我。”
alpha金色的双眼中流下凄楚的泪,连眼泪都是金色的,“我都感觉快要失去你了……”
这滴泪轻易淌进明鸾心中。
措不及防间,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