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地上的水蔓延地更欢了。
浴室“哗哗”的水声终于停下,明鸾开始穿睡衣。对郑佩屿和他窝在医院病房好几天、却在这么贵的酒店续了好几天的房是有些心疼的。
从小的节省让他想在离开酒店最后一晚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所以花的时间比以往久了点。
“啪嗒”一下,听到浴室门锁扭动的声音,明澜心中一颤僵住了,他不知道在这个境况下该怎么面对哥哥。
他双腿发软,想站起来,几次攀附着柜子却浑身虚软无力。
就在纠结时,郑佩屿弯腰单手提起明澜后颈的衣服,大步走到门口,随即门一开,像丢什么垃圾般在明澜错愕的神情中轻松一抛,把omega扔出门外。
“真臭。”郑佩屿评价道。
再大力关上门,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刚从浴室出来的明鸾脸蛋被热水熏得通红,出现在他身后,他听到外面微弱的叫声,“发生了什么?”
“没事,收拾了那只老鼠。”郑佩屿唇角勾起,转身看着洗得干干净净又柔软香甜的老婆,他本满意地在欣赏自己留在beta身上的“杰作”,几个草莓印,可转瞬唇角下压心情不甚明朗。
“怎么了?”明鸾柔白的手伸出,轻轻拉过郑佩屿的手。
“你洗澡了。”郑佩屿道。
“是啊。”明鸾点头。
“你把我的味道都洗掉了。”郑佩屿从背后抱住明鸾,将毛茸茸的脑袋重重埋在beta细嫩的脖颈上,闷闷的,“老婆你身上没有我的味道了。”
“郑佩屿,你就这么喜欢在我身上留味道?”明鸾笑了,他抬手抚摸了下靠在自己肩上的狗脑袋,“我发现你真的和只狗一样,我之前在路边看到两只狗争地盘,你猜怎么回事,一只狗撒尿到另一只的地盘了……”
突然他脸黑了一下,想起自己刚刚的形容顿时闭上嘴不再言语。他这是什么破形容,和郑佩屿谈恋爱把脑子谈坏掉了吗?他把郑佩屿比作狗,那自己不就是被撒尿的那块地盘?
“老婆,你怎么不继续说了。”郑佩屿用鼻尖反复研磨过明鸾的肩颈,声音是喑哑暗沉的。
“很晚了,快睡觉,明天还要赶飞机。”明鸾决定止住这个糟糕的话题。
“老婆,等一下。”郑佩屿手拉住明鸾,将两人之间分开的那段距离缩短为零,他满脸无辜地直接将明鸾的手按在腰腹下那块位置,“老婆,我不乖,抑制剂好像失效了,或许有什么副作用,我好像更难受了。”
热烫的眼神一遍遍贪婪搜刮舔舐过明鸾裸露在外的脸和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