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在这条道上了,要是再看见你去赌,以后见一次打你一次。”
明父吓坏了,连忙摆手,“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等那群人走了,明父满脸晦气地站起来,本来他还挺高兴的,因为摊上郑佩屿这个金龟婿。
那天发生的事他也听说了,明鸾被郑佩屿给救了,他还想着明鸾好手段钓来的女婿看着挺有钱,琢磨着说不准自己舍下老脸去求能帮忙还债,就算狠狠打了自己一顿毕竟沾亲带故的,儿子还真能看着亲爹去死吗?
再说有钱人和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不一样,随便手指头漏漏就够他们花一辈子的了。
所以即便被安排了好工作,他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高兴了就去、不痛快了就旷工。
正当他梦想着以后靠儿子吃香喝辣、一高兴起来老毛病犯了又手痒痒,兴许今儿个手气不错,在去赌博的路上结果被吊起来打、灰头土脸的腿还被棍子打折一根。
“我呸!”他朝地上吐了口沾血的唾沫,露出满嘴鲜红的牙,一瘸一拐手撑着伤腿回家了。
明母还在做饭,见状急死了连忙搬来一条凳子,“你这是怎么了?!”
明父从明母手里接过红花油,揉着油痛得面容扭曲呲牙咧嘴的,骂骂咧咧:“肯定是猪肉荣怕我不还钱、找了个狠角色。我还真不信邪了。”
他知道好工作是未来女婿介绍的,但不知道他现在的老板是郑佩屿。
等伤腿好了,又偷摸着去了赌博的地方好几次,混混还真的言出必行,次次堵到他狠狠揍一顿。
这下明父彻底老实了。
明鸾在医院住了两天缓过来了,也不敢请假太久再耽搁课业,从医院出来后打算明天就回学校,手机也从明家那找回来,只是磕了个角。
好在他也不喜欢玩手机就平时打电话和看微信消息用,本着将就能用的原则拒绝了郑佩屿提出给他换个新手机的提议、只是换了个钢化膜。
这些天郑佩屿一直和他窝在vip病房,每天都背着明鸾打抑制剂,为期七天的易感期还没结束,在医院根本放不开手脚只能吃些豆腐。
行李都在当初订的酒店里,怕连夜回去太赶明鸾身体受不住、机票订的是白天的。
晚上两人依旧住一间房,洗完澡明鸾拿了酒店的吹风机正要吹头发,身后贴上一具火热的身躯。
郑佩屿修长的手在明鸾发丝间穿过,按摩般轻轻揉了两下,他用手指顺着明鸾乌黑的长发,发丝带着潮湿的凉亲昵地缠绕在指尖。
明鸾舒服地眯眼,他想偏头去看郑佩屿,却被轻轻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