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屏幕点到明鸾头像,点开朋友圈,在他哥寡淡得和白水般寥寥无几的界面内,只有一条朋友圈。
深夜分享了网易云一首歌,《梦臆》,一首情歌。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如今更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无限迫近真相的时候,人是会激动到颤抖的。
明澜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兴奋,瞳孔收缩、鼻翼翕动紧张地呼吸着,窥探欲被无限放大。
他静静等待着因试过多次密码而被迫等待的五分钟,他不是个耐心的猎人,只感觉这时间漫长得可怕。
昏黄的夜幕撒下,没有开灯的房间没有任何声息,只隔着房门传来外面母亲拖地、老旧拖把蹭过地面发出的一下一下的摩擦声。
明澜不耐烦地咬着唇,死死盯着发亮的屏幕,右手在左手虎口处不断按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在太漫长了,些微的尿意从身体深处蔓延,他跪坐在床上没去厕所。
五分钟到了,他抖着手输入明鸾发布那条朋友圈的时间,还是不对。
到底是什么?哪里出错了?
明澜烦闷地咬着指甲,他可笑地输入自己的生日,结果当然显而易见。
突然他眼睛一亮,将发布日期倒退一天,眸中迸射出极致的神色,面容狰狞扭曲起来,咧嘴大大地笑了。
解锁成功,手机被打开了!
目标明确地打开微信只有一个置顶,郑佩屿三个大字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上面。
明澜嗤笑一声,哥,你就这么胆小吗?连男朋友都不敢备注?
要是他和郑佩屿这样的优质alpha在一起,怕不是宣扬地人尽皆知,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果然beta就是beta,改不了懦弱愚蠢的本性。
从聊天对话里,他得知昨晚明鸾和郑佩屿是在哪个酒店房间睡的。
……
郑佩屿此刻表情沉峻得骇人,他懊恼就不该一时大意,让明鸾独自回家,更恨自己没保护好明鸾,人一定是出事了。
没在明家找到明鸾,在明家筒子楼下他发现蹲在花坛角落吧嗒吧嗒抽烟的明父,花坛边是一地烟头不知在这抽了多久,郑佩屿一个拳头先砸了过去,猩红着眼逼问明鸾去哪了。
被打得差点摔下花坛,面对盛怒中依旧面色沉静的男人,明父神色难掩诧异,错愕道:“你、你是小鸾的同学?你不是回去了吗?”
“明鸾呢!他在哪!你们把他怎么样了!”郑佩屿拽着明父脖颈把人拖起来,手臂青筋根根暴起。
“他走了,回去了。”明父摆摆手,试图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