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能拿出手、还能干什么。
在嫉妒的亲戚面前被父母拿来当取乐讨好的工具,被用尖利指甲戳脑袋,父母无能连带着在亲戚面前也硬气不起来。
明母脸上是讨巧的赔笑,恭维说beta能干什么,以后还不是只能进厂当个小工。
用贬低孩子获得精神上满足,完全不顾及在一旁低着脑袋的明鸾心中是何滋味。
g大大部分都是alpha,只有很一小部分才是beta和omega。
里面每一个bo都是花了大力气、下了很多苦功夫才进来的。
他的前半生就像一本厚厚的受难书,稍微尝过一点甜头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酸涩,压抑到极致也没想过去死,总觉得过去就好了。
可是新一轮的折磨和魔鬼一样阴魂不散,他一次次劝着自己活下来,独自咽下苦涩,反复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即便胃痛到打滚、爬起来时还是麻木地往嘴里送温水塞吃的,他总是告诉自己能吃下饭就好、活着就好。
遇到郑佩屿、差一年就能毕业,已经在着手准备写毕业论文了,他以为自己终于熬过来了,他恨自己优柔寡断、狠不下心了断、恨不纯粹爱也不纯粹。
其实怎么又能怪他,他只是想要可怜兮兮的一点幸福而已,他也很迷茫啊。
明母:“小鸾,算妈求你,你就点个头答应吧。”
明父:“你不嫁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你别当我不懂,到时候家里压着不让你上学,请假时间一长就算自动退学,你也拿不了毕业证。”
这是逼迫他用前途去换啊。
明鸾眼泪止不住地流,崩溃地眼见面前人一步步逼近,被逼到角落不断后退、直到退至厨房、六神无主间惊惶地向四周望去,救命稻草般抓着案板上明母还未收起的菜刀。
宛如壮士断腕的决绝,双手虽抖得厉害却紧紧攥住刀柄,将有着锋利豁口的刀对着对方,猩红着双眼精神濒临崩溃,声嘶力竭:“你别过来!滚啊!给我滚远点!”
老胖子的脸很恶心、很油腻,不止是脸、常年在肉铺割肉身上也泛着一层油乎乎的光,像一只巨大的矮胖的猪,层层叠叠的肉折出油腻的褶皱,油脂在藏污纳垢的缝隙间淌下。
明鸾很崩溃,他身后就是流理台,已经退无可退,一股酸气冲上鼻子,是对面猪肉荣身上常年没洗澡恶心的臭气。
那人的目光如一条湿滑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舐着明鸾全身。
为了省电,厨房顶上的白炽灯瓦数较低,死灰的灯打下来,照出一头满身腱子肉尚未开启民智的猪,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