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举起双手作欢呼状。
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他右手虚虚拢着一根玻璃管状的东西,是特质的抑制剂。
他强制在按捺自己,而手中的抑制剂是他自省的钥匙,确保不会再次闯入卧室给予已血肉模糊beta脆弱后颈更加沉重的伤害。
一想到心爱的人距离他仅仅一墙之隔,就躺在他曾经睡过的床上,心中饱满的情绪鼓胀升腾,充斥着名为幸福的东西。
他给自己注射了一管抑制剂,步履沉沉地踏入卧室,在距离床半步的距离停了下来,俯身鼻翼轻柔地剐蹭过明鸾光洁的额头,嘴角扬起的笑容。
整个卧室飘散着他浓烈的荷尔蒙,水晶般暗紫色的眸子凝眸注视着躺在巢穴中央的beta闪烁着异常明亮的色彩。
发出由衷的感叹,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连头发丝都美,献祭羔羊般圣洁、遍布齿痕的细嫩脖颈如此脆弱又不堪一击仿佛轻轻一就断了,却又是他的整个世界。
如果欢愉的本质是一种向死而生的仪式,他甘愿向魔鬼献祭自己的灵魂沉醉不醒。
……
明鸾醒来时脖颈被用纱布包扎好已经不痛了,他揉着酸痛的腰和毫无知觉的腿,环视四周没看到郑佩屿。
穿上床边alpha为他准备的兔子拖鞋,推开卧室门发现郑佩屿在阳台哼着歌悠闲地浇水。
不同于自己养什么都死的特性,郑佩屿养了很多植物,不过明鸾打一眼扫过去颇有些忍俊不禁。
瞧瞧这个外表冷酷的alpha都种了些什么?
水灵灵的上海青、青白小葱、一指宽的樱桃萝卜……一眼扫过去绿泱泱一片,其中有很多明鸾都叫不出名讳。
“你种这些多久了?”
“大概两三个月了吧。”
两三个月,那约莫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在那天郑佩屿接受明鸾告白后决定不会出国。
彼时电话那头母亲很是生气,听着电话中传来温柔关切的软语,郑佩屿是笑着的,他说之前答应是因为心死了,现在都在一起了他要守着不想离人远远的看不到。
“一开始我种这些菜的时候,总是盼望着它们能在一天之内长大,但植物有它自己的节奏,人和植物的节奏是不同的。你要不要试着浇浇看?”
明鸾从对方手中接过水壶,微压壶身水花便从壶嘴撒下,起码是学过高中生物的人知道要浇在根系附近的土壤,没直浇在叶面上,否则水汽蒸腾吸收热度反而适得其反。
郑佩屿从背后抱住明鸾,手顺着腰身往下滑。瘦的人腰腹部会有两道弯,他轻轻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