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格外惬意,连日来高强度学习徒然松懈,神思逐渐摇曳,盯着月亮。
他觉得那月亮就在眼前氤氲开色彩,暗色的云被风揉散,像浸在棉花中、不知不觉间他闭上眼睛窝在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了。
直到明鸾睡着郑佩屿依旧没变换姿势也没停止揉肚子的动作,他目光幽远地看着荷花灯随着水流飘向远方。
耳畔是beta清浅的呼吸声,视线下移,先是明鸾纤长浓密的睫毛呈扇形展开,再是小巧秀挺的鼻梁,最后是艳红的嘴,那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下。
裸露在外的嫩白的耳朵精致可爱引诱着他去咬,秀丽长发带着馨香柔柔堆在肩头,有几缕黑软发丝滑过自己脖颈,云雾般轻柔又不可捉摸,使自己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他在专注地欣赏明鸾闭眼浅寐的模样,和他在一起后明鸾脸颊上的肉丰腴一些,充斥着年轻的活力,饱满盈润如新月似的银盘。
只是这么观赏胸腔中充盈着满足感,飘渺无依的空虚被填满。
他很满意自己将男友养得胖了点,不过还不够,距离代表健康的标准体重还差一点,看来他需要更努力些。
忍不住一再锁紧手臂将beta桎梏在怀中,这是他近期强烈的欲望,直到感受到明鸾睡梦中无意识的哼唧才略微松手,目光不断在对方身上流连嘴角满意地上扬一个弧度,所及之处无一不是喜爱的。他喜欢明鸾压着自己这种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感到这个人是属于他的,重量带来的实感倍觉安心。
黑夜就像一汪无尽黑海,而郑佩屿就像海上一轮小舟,他虚虚托着将脑袋插在翅膀间小憩的水鸟,爱攫住了他的心,胸腔中鲜活不断跳动的心化为鲜艳的旗帜。水鸟找到了归宿,舟楫的爱也有了依托,他们紧密依靠着彼此,不管谁失去了对方都会失魂落魄。
他觉得有些奇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完美符合他所有喜好,如此美好圣洁,简直就像上天感念他前半生与冰冷抑制剂孤苦为依而专门赐予他的。
对这个世界的连系因对明鸾的喜爱而日益增长,每天一睁眼第一件事就在想他的小鸟又在做什么。
他不禁开始嗔怪明鸾的独立,更希望他的小鸟能对自己再依恋点,再多依恋点,最好成为密不可分的存在就像自己对他的痴狂一样。
极力抵抗住汹涌的情潮和悸动,按捺得牙根酸涩,迸得手背筋骨上青筋根根暴起却还是以不紧不松的力道环绕明鸾,他舍不得明鸾难受。比夜更黑的是临近易感期时alpha的双眸,凛冽滚烫,敛着极为幽深躁动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