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的,可是自家精心浇灌的小白菜要被偷了,段鸣霄怎能不急。
一旁的姬如讳看见段鸣霄这副模样,轻挑下眉,啧啧称奇。
“阿灿,你喊我出来做什么?”
“事先声明我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下一秒,段鸣霄从包里掏出了小型望远镜,大少爷透过望远镜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人。
视野中见两人有说有笑,段鸣霄气得牙痒痒,“手起刀落”随手给身边的姬如讳一个暴栗。
姬如讳捂住自己的脑袋,有些委屈。
紧接着段鸣霄看见陆听澜给丛春喂了一勺慕斯蛋糕,段大少爷脑袋上像是装了一辆蒸汽火车,口出狂言。
“哔哔哔—(脏话消音)”
“鸡崽过来给本少爷死死盯着他们两个人。”
“等会要是两人的嘴唇靠近五米汇报给我。”
“本少爷冲上去手撕了陆听澜这个变态。”
姬如讳听到这话在车里瑟瑟发抖,拜托阿灿等会不要手撕他练练手。
不过两人的嘴唇靠近五米,有点太夸张了吧,这就是正常的社交距离啊,阿灿有时候真的太敏感了。
更何况,两个人面对面坐的位置都已经有一米了。
丛春猝不及防被陆听澜投喂,他还没有缓过神来。
刚刚粘着蛋糕的勺子就抵在丛春的嘴边。
丛春鼻尖都是香甜的慕斯蛋糕味,然后他的嘴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直到现在,丛春口中甜蜜的味道,和奶酪的丝滑绵密还未消散。
他不明白陆听澜为什么要喂自己,丛春不是黄牛,有手可以自己吃,不过黄牛也可以自己吃草。
只见坐在桌子对面的陆听澜,单手托着下巴,骨节分明的手和脸十分相称。
男人眉眼弯弯,另外一只手又递过来一勺,修长的眼不动声色地落在丛春身上,语气堪称温柔。
“因为身体原因,我尝不了。”
“麻烦小春帮我尝尝。”
丛春眼神流露出几分担忧,似乎是想问陆听澜关于身体的事情。
陆听澜一眼就看出来了,男人轻笑出声,语气从容。
“别担心,老毛病了。”
“死变态,装孙子呢。”
车内发出一声暴斥,段鸣霄拿着望远镜砸了几下车窗。
一旁的姬如讳缩在角落。
兄弟,你只要别砸我就行,车窗你爱怎么砸就怎么砸。
那天晚上段鸣霄回去便睡不着觉,大少爷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因为他担心丛春被别人哄骗,受到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