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而他拉住丛春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圈住了,稍微使了点劲。
似乎是看出丛春眼底的犹豫,洛清十分善解人意。
“就当我们交个朋友。”
丛春听到这里,心尖微微一颤。
丛春从来没有想过,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电影演员居然要和他做朋友。
【干嘛呢,当本少爷死了,送定情信物是不是。】
心声在丛春耳边炸裂般地响起,丛春这才意识到,段鸣霄现在的脸色比先前还要差。
少爷他这是怎么了?
下雨天,腿疼吗?
奶奶到下雨天也会腿疼,大抵是留下来的陈年风湿病。
丛春倒是收下了洛清送给他的礼物。
男生握紧礼物盒,微微皱着秀气的眉,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
少爷他,是不是得风湿病了。
“少爷,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然我们先去看看医生。”
【看到没,看到没,这就是差距。】
【本少爷只要眉头一皱,蠢春眼底就只会剩下本少爷,任你送什么礼物也是徒劳,呵呵。】
段鸣霄被丛春一哄就好。
男生轻拉着丛春的衣领,彻底忽视掉一旁的洛清,将人带到台球桌旁边。
“陪我玩桌球。”
不远处的姬如讳看见段鸣霄的举动挑了挑眉。
不是兄弟,你真是gay啊。
球桌旁边,大少爷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颈部肌肤细嫩的触感。
丛春感觉自己衣领处紧绷的力终于消失,他叹了口气。
少爷,总是喜欢像自己拎小鸡的手法,拎着他。
这一点丛春他不喜欢。
很快一场对局开始。
段鸣霄压低身体,右手执着球杆的尾部,衣料紧贴在背部。
灯光下,背肌发达结实的流畅线条清晰可见,力量感十足。
不久后,“啪”的一声清脆的击球声,八号黑球在桌面上滚动,应声落袋。
段鸣霄斜拿球杆,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从巧克粉的中心往四周缓慢摩擦,慢条斯理,整套动作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
段鸣霄在运动这方面天赋异禀,几乎各类的竞技运动他都能轻松上手,并且做到很好。
一旁的姬如讳耷拉着一张脸,随意抓了抓脑袋上的粉毛。
阿灿,你今个要装逼,也没必要拿兄弟当炮灰吧。
段鸣霄将手中的球杆递给丛春。
【等会,蠢春不会,肯定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