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结结实实挡在秦景宁身前。
秦景宁使用蛮劲完全扒不开底盘稳固的霍鸣,只能把他晃得左右摇摆。
在路人视角里,他们就像两只帅气的呆傻不倒翁在冷风中摇曳。
霍鸣猛地打开风衣,迅速把暴走版秦景宁收揽进温暖的怀里,倒打一耙:齐挤泥,幼稚鬼。
秦景宁眼前的世界突然陷入黑暗,他啪啪捶了两下霍鸣的胸肌,挣脱不开,像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泄了气。
霍鸣说的没错,这些日子在吱吱的影响下,他也愈发感觉自己变孩子气了。
他在风衣里转过身,背对着霍鸣。
好嘛好嘛,不气你了,来,啊,张嘴
霍鸣一边浅笑着哄他,一边塞了一颗黑巧克力放在秦景宁嘴边,他薄茧微硬、修长有力的食指把巧克力往里一抵。
秦景宁不得不乖乖打开牙关,把那块微苦的50浓度黑巧吃下,不然就会掉到地上。
秦景宁净身高178,而霍鸣有196,吱吱只需稍稍仰起下巴,就能刚好把脑袋搁在哥哥的发顶。
霍鸣的风衣包裹住两人,暖和得不行,他道:我亲爱的挤泥,吱吱已经变成大嘴花把你吃掉了,你跑不掉了哦。
哦。
秦景宁努力从衣领处钻出脑袋,明明他也不矮,穿上鞋四舍五入也有1米85,可在霍鸣面前却显得如此娇小。
肯定是因为北方人从小喝的自来水里都流着钙元素。
不远处是校园里最美的湖泊,旁边是南大合唱团,他们排演的歌声传到两人耳边,曲目很应景,是梁静茹的《情歌》。
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
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
嗐。霍鸣嘴里也不自觉跟着哼起来。
他的手臂越过秦景宁的肩膀,扣住他的手,五根手指也慢慢侵蚀,钻入他的指缝,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虽然平时性格欢快洒脱,但低沉磁性的嗓音却意外适合唱这样的歌曲,听起来很稳妥、很深情。
秦景宁一时像失去了所有骨头,静静背靠在高大男友的肩窝,仰视着他优越的侧脸轮廓,听他用大白嗓轻轻哼唧。
身旁吹过的北风拂过两人发梢,可秦景宁一点都不觉得寒冷,正如霍鸣自己所言,吱吱天生就暖洋洋的,是个超级合格的软乎人形大火炉。
突然,秦景宁的中指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肌肉一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霍鸣抬起秦景宁的手,在傍晚的夕阳下慢慢欣赏着,他不知何时给秦景宁戴上了戒指,闪烁着宁静朦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