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笑了,摸摸他的额头:哈哈,好了好了,搞得有点像白帝托孤是有点低烧,顺便让医生开点药,和吱吱接着睡吧。
霍哲眺望清晨逐渐热闹的异国街道,意有所指道:你也别太惯着吱吱,有些事该节制就得节制。
秦景宁心虚地点点头,其实他也没看起来那么乖
和景宁说什么呢老爹,嘶。挨了七鞭子的霍鸣刚上完药,就魂不守舍地走出来,警惕道。
霍哲看见这小子就心烦,撇撇嘴:没欺负我儿子,放心吧儿媳妇。
霍鸣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背上的伤,他目光如炬:这么说你老人家是同意了?
能不同意吗?有人都要跳楼吓我了。霍哲口是心非道,别人家的儿子死在我手里,像什么话。
所以以后再也不发难了?这是最后一次?霍鸣反复确认道。
霍哲很想保留他那点小傲娇,他被这傻儿子气得翻白眼:你到底想问得多直白?
嗷!谢谢你,我亲爱的父亲,你要是能消气那真是太好不过了,我真是个不孝的儿子,不过秦景宁孝顺,我一定向他学习,以后会好好给你养老送终的。霍鸣大大方方搂住亲爹,腻歪道。
行了,你还是别孝了,你爹我害怕。我和康斯坦丁医生要去我在伦敦的庄园喝杯红茶,这两天顺便见见欧洲几个生意上的老伙计,你俩明天有空也跟着来。
霍鸣不顾形象地趴在秦景宁肩上:很可惜,我和你亲儿子明天要回国上学了,记得把手机微信还有银行卡还我,对了,我的农历生日礼物呢?
蹬鼻子上脸,没有!霍哲唾弃道,带着一群黑衣保镖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康斯坦丁医生眨眨眼:两位年轻的先生,如果有发炎的症状,记得把消炎药吃了,低烧就不用吃退烧药了,多喝水,给你们的那款药膏很温和,无论是背部或是哪个地方都可以使用,记得抹匀。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今天难得天气不错,没有雨雾,我建议二位在伦敦眼最高处接个吻,风景很美,祝你们幸福永恒,我去喝红茶了。老医生离开前看了眼窗外的美景,绅士地摘下帽子致意。
谢谢老丁,拜拜,今天谢谢啦。霍鸣向来这么叫他。
早晨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视野开阔的阳台上,泰晤士河流经此处,目光所至的大本钟跟塔楼庄严而又浪漫。
霍鸣盖着毯子,懒洋洋地趴在阳台上浅眠。
秦景宁已经五分钟没有摸他了,有点头痒,好想犯点小贱。
啊挤泥挤泥,我好痛。
哦快痛死了,你别待房间里了,快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