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最喜欢舅舅送的木头玩具。
你还有我,舅舅,还有我,以后有我给你养老的,知道吗?现在你喝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舅舅真醉了,耍着酒话:我还不能睡,我等我妈回家了再睡,她是去给我买糖水了
秦景宁擦了擦泪。
霍鸣那般情况倒还好,只是脸有些微红,他腰杆挺直地坐在原地,看着院子灯光下的落花,忽而哲理地说道:外婆种了这么多花,她一定是个很浪漫的人吧。
舅舅,花不是落了,它们只是陪外婆一起走完了她浪漫的一生,落花有意,或许外婆哪天会踏着花路,回来看你和景宁。
而且外婆留下来的不只有花,不是还有外头一菜地的菜吗?还有一个大宝贝景宁,景宁、宁
霍鸣有些结巴了。
舅舅仰着头,闭着眼笑,又清醒了些:对,对,你说的没错,还有一地的菜和我大宝贝外甥,来,再吃酒!
霍鸣举起酒杯,豪迈道:来,吃酒
秦景宁叹气,这俩人也不知道是大的带坏小的还是小的带坏大的。
几十年未开封的虎骨酒被他们喝了大半瓶,看来这酒后劲很大,两人都醉成这样。
他把酒收起来:行了,别喝了,霍鸣,你老实呆着别动,等着我,我扶完舅舅去睡觉再来扶你!
景宁啊,以后要多喊霍鸣来家里吃酒啊。舅舅断断续续道,这小子要是个女孩,能嫁给你那多好,说话又好听,做事又仗义如果你们结婚,我给你出十八万八彩礼
舅舅,去睡觉吧,下次不许喝这么多了。秦景宁把舅舅扛去房间,回到餐桌旁后,发现霍鸣已经自个拄着拐杖,一摇一晃地跑他的房间里。
此时正趴在他的床上,好腿一蹬一蹬地试图脱掉裤子,但就是踩不下来,滑稽极了。
热
霍鸣抬手,食指直冲冲地指着秦景宁:好兄弟,你在火锅里加了什么?我好热,好热好像要烧起来了。
是不是加了西施她cp,纯曜!
傻小子,怎么会醉成这样,我去给你煮醒酒汤。秦景宁无奈。
秦景宁刚踏入厨房,只见身后的霍鸣没用拐杖、硬生生就着骨裂的双腿追上他,啪嚓一下匍匐在地,死死抱住秦景宁的小腿。
霍鸣!腿还要不要了?!秦景宁赶紧把人拉起来,气道,痛不痛?
不痛。霍鸣的眼里都是红血丝,整个人热乎乎的,皮肤上都是粘腻的汗,除了酒味之外,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侵略荷尔蒙。
秦景宁你别走,我热,抱着你就好
好熟悉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