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道。
霍鸣捧着八音盒,盯着上面两个你追我赶,旋转跳舞的小孩,他心情复杂地问:这段听起来有点难过我好像只见你和林恩打过电话,他和那个人是不是闹掰了?
没有闹掰,也不会闹掰,只是不巧许久没见面,但最近又联系上了,他挺好的。秦景宁戳了戳吱吱木雕的屁屁,笑道。
那这曲风还那么伤心?
只是暂时的,你继续听下去。
霍鸣不快地啧了声,他把八音盒上小景宁木偶取下来,仔细塞到兜里,他不想看到小景宁和这个臭屁小孩一起跳舞,容易不爽。
或许是阶段性的高潮,田里的虫蛙突然叫得起劲起来
八音盒里的曲子也来到了最后一段明快欢腾的副歌,仿佛刚才的那段短暂的忧郁不复存在,豁然开朗,也是当年的秦景宁在祈愿
他们终将重逢。
霍鸣上瘾地又转了一遍。
院子里的桂花香飘来,秦景宁不知从哪变出一把老蒲扇,轻摇着扇着风,也跟着旋律轻哼起来。
他赤着脚伸到栏杆外,晃啊晃啊,像是晃去了心事。
秦景宁这小嗓音,听得霍鸣心里甜滋滋的,就像吃了沁在井里的冰西瓜一般。
可惜的是没带上手机,没法把这一幕录下来留念,如果霍呜呜知道自己此刻正和她的男神如此快活,恐怕会羡慕到爆炸撕裂下坠。
看着开心的秦景宁,霍鸣心底里又不免有些吃味,这首歌毕竟不是写给他的。
也许是某个同样燠热的夏夜,同样在这片青瓦屋顶上,小景宁也和那不灵光的男孩一起哼过这曲子。
突然,霍鸣眼前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既视感,意识如墨水在宣纸上洇开般涣散,让他脑袋一阵昏沉。
秦景宁
好像有颗种子在他的大脑深处渐渐破壳而出。
秦景宁发现了霍鸣在愣神,捏了捏他的耳朵:终于困了?那就下去睡觉吧。
霍鸣呆呆地应了声:噢。
受害方,需不需要哥哥背你下去啊?秦景宁轻轻踢了踢他的石膏腿,好笑道。
霍鸣回过神来,胳膊夹住秦景宁的后脖:好宝贝,虽然你比我大一岁,但从咱俩的体格来看,应该是你叫我哥吧?
歪理,不理你了,自己挪下来吧。秦景宁摆摆手,快意潇洒离去。
喂,肇事方,你别真走啊,就这么冷漠无情的对待你的受害方?霍鸣趴在天窗口卖惨,苦兮兮道,景宁哥哥,要背背~
心中责任感一下子就被呼唤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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