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底y国的小比赛我已经给你报名了,就定这首吧,记住今天这种感觉,保三争一,你的实力我是有信心的。谭老叮嘱道。
在钢琴生眼中含金量数一数二的国际比赛,在教授眼里原来只是场小比赛。
我会保持的,老师。秦景宁离开教授家价值百万的豪琴,谦逊道。
下个月底?下个月霍鸣就能拆石膏了,应该不影响。
本来想着你外婆她老人家去世,我给你放两周假好好歇歇,调整一下,你倒好,追着我要上课,我一周就给学校上一节课,给你还比学校多一节。谭老教授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你,你也是给你外婆争气了,她在天之灵会欣慰的。
当年上山下乡的时候,谭老被发配到南城乡下,那时南城尚未发展,一穷二白,他也受尽屈辱,一切荣誉都被烧毁。
作为留苏自愿归国的钢琴才子,却遭受那种无妄之灾,他一怒之下想不开,险些吊死在山里成为无名野鬼。
还好郑家二老,也就是秦景宁的外祖父母翻山越岭去挖笋,途中将他救了。
救命之恩,可他多年来却无以为报,甚至临走时还被二老塞了一堆吃的,这叫他如何不感动?
十年前,他已然功成名就,那时恩人郑大姐找到他,还带着一堆东西,面色为难地想请他收下自家外孙。
他当时还觉得终于能报恩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若是秦景宁没音乐天赋,那多学点理论,以后去当个小学老师也行。
但郑家老夫妻这对好人是有福报的,秦景宁这外孙的音乐天赋,比他还强。
他谭某人历尽千帆,现在终究也是福报来了。
我让家里阿姨给你榨了果汁,你装保温杯里带回去喝,大夏天看给你嘴唇干的。老教授关心道。
谢谢教授。
你发给我那新写的曲子我听过了,挺不错,确定关系了记得把人带来给我瞧瞧。谭老说完,45度角望向天空,哎呀,年轻人的情窦初开啊。
秦景宁耳尖发红,表情不变,矢口否认:带什么人?没有的事
谭老指着自己的耳朵,大笑着调侃道:这儿,灵着呢,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才气相貌谁家姑娘能狠心拒绝你,要不是我没个一儿半女,哪能放过你。
秦景宁心虚地低下头,没法和教授解释,他留下一沓信封,熟练地转移话题:教授,我下次来会偷偷给您带两条小布丁雪糕,您别让管家发现了,我先走了。
秦景宁虽是他的嫡系学生,但却一直腼腆,难得和他开小玩笑,谭老猜测应该是被那姑娘影响的,去吧!把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