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慢半拍递上浴巾。成风手抓到浴巾的同时猝不及防浴巾被猛地拉向反方向。
湿漉漉的人撞上来。宋明宣张开手臂去接。
成风就势把人按在洗漱台上。他好像终于想起来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眼睛在宋明宣脸上一圈圈打量, 舔一下嘴唇, 催道:“去洗澡。”
宋明宣摸到一手水, 成风头发上的水滴在他的脖子上,弄湿了他的衬衫。
成风的眼睛从宋明宣的鼻梁到嘴唇再到下颌,最后落进撑开的衣领里。他盯着从喉结上向下滑的水珠,低头舔舐。宋明宣按在洗漱台上的手再次攥紧。
“去洗干净,别逼我在这里干你。”成风松开人,拿走浴巾围上。
宋明宣离开洗漱台,环上他的腰,问:“怎么洗?教教我。”
水打落浴巾。
迷蒙的水雾模糊了纠缠在一起的人。
急促的呼吸融进水声里。
怎么做?成风并不懂,他的脑海里甚至没有第一步、第二步该做什么的概念,几乎全被触摸到宋明宣身体的兴奋所霸占。彼时他只能看,心里馋的直流口水,也从不会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现在,他不只能看,还能摸。肩背、胸肌、腹肌、大腿……
宋明宣按捺住身体上全部的条件反射,放任成风把他扒了按在墙上。
当成风的手胡乱按到下面。宋明宣再也忍不住。他抱紧成风贴向自己。成风醉酒,感官有些迟钝,但是积压了许久的谷欠望仿佛饿了许久的野兽,一处即发,恨不能立即吞了这具诱人的身体。
蒸腾的热气里弥漫起淡淡的腥味,持续不断的水冲走腿上的胶状液体。
激烈地放肆过一次后动作变得缓慢。成风似乎这时才想起来,他把人拽进浴室要做什么。手指循谷索沟。
宋明宣按住胆大妄为的手指。“柜子里有清洁的。”
“你买了?”成风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不早说。”
“早说你会早一点睡我吗?”经过一遭,宋明宣确定成风今天要来真的,“你不会,如果不是今天醉了,你大概还要等。”
“我等黄道吉日不行吗?”成风狡辩,他闭着眼额头抵在宋明宣脖子上,他晕的厉害,但大脑却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且无比确定自己即将要完成的人生大事。
“真查了?”宋明宣握着他一边肩推开亲一口,另一只手也在循谷索沟。
“嗯,黄历说今日宜居安床、动土、嫁娶。睡你算不算安床?”成风手上作乱,眼睛盯着人问。“还是算嫁娶?”
“做一次解决两件大事,这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