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宣忽然转身抱住他狠狠咬住他的唇。
相拥只有一秒,宋明宣松开人转身就走。成风扎煞着胳膊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找回吓飞的魂儿。他蹦起来扑上去,宋明宣后背长了眼睛,身体一闪避开了。成风抓住他一只胳膊背摔。宋明宣后背还没着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成风立刻勾住脖子把人按倒。
成爷爷骑着小三轮停在好似捆成一团的两个人面前。“多大了地上打滚,拧成这样还解得开吗。”
成风先松手,手离开前趁机偷一把宋明宣的桃。宋明宣咬牙忍下。
小三轮换成风开,爷爷坐到后座,看看宋明宣又问孙子:“你俩今晚又分开住。”
“什么叫又。我俩没凑一块住过,你别总污蔑我。”成风开车,车速还没宋明宣两条腿迈得快。宋明宣步子迈大了还得等等车。
“哦没有嘛。”成爷爷笑呵呵看宋明宣。
宋明宣知道成风的德行,有些事他自己承认可以,别人不能拆穿他。“他去的时候我都值班。”
“听见了吧。”成风瞎扯道,“他养了两条鱼贼娇贵。晚上看不见人,弄不好一宿就嘎了。”
“什么品种的鱼?这么粘人。”爷爷笑眯眯摸摸扫孙子的后脑勺。
“信不信随你。”成风睨一眼勾着嘴角笑的人。“笑什么?”
“笑你说得都对。”
爷爷笑起来。“对对对我乖孙说得都对。”
成风一听“乖孙”俩字顿觉不妙。他回头瞅爷爷,爷爷伸长脖子笑呵呵地说:“乖孙,周末单位组织退休人员去辽阳,你说我去吗?”
成风哼一声,咬牙道:“不去,想去十一放假我带你去。”
“哎呀十一放假你俩出去玩带我哪行。这个周末我去海边疗养,十一我不出去了,在家给你们看狗喂鱼。”
宋明宣看成风。成风面带忧色。
忙过开学季,工作日成风不再像陀螺似的忙得打转。周五下班前,领导通知团建。成风已经不是新人,但奈何今年没有新人入职,依旧被当成新人对待。他是吃醪糟都会微醺的人,5°鸡尾酒几罐喝下去,渐渐地对身边的人分不出男女。
喜事判官按照成风的提示拨了“家人”的电话,结果来的人是“宋老师”。
见到宋明宣,同事懊恼地对宋明宣解释:“我听他的拨了你的电话,早知道不听他的了,直接打学校登记的紧急联系人。”
“我离他家近,打给我也一样。”宋明宣从同事手里拿走成风的包。成风坐在餐厅外面的椅子上,垂着头,手肘撑着膝盖,两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