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女小心走进来:“陛下可要饮茶?”
“废话!咳咳!”楚建衡又连声咳嗽起来。
侍女不敢耽搁,忙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端上来。楚建衡就着她的手,将茶水汩汩吞咽下去。
然后他便感到一阵,一阵极浓的困意,与此同时,闻到一股熟悉的异香。
这是什么香?是了,贺妃,那女人……楚建衡撩开眼皮:“朕不是禁了你足吗?”
贺妃盈盈向他福了一礼:“总要送陛下最后一程。”
什么?楚建衡张口要问,可就这短短两秒,他已经莫名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眼能见,耳能闻,身体却一动不能动。
毒妇!她岂敢!他僵硬地睁着眼睛,看着贺妃那张漂亮柔婉、无害至极的脸!
“陛下病体沉疴,逝于睡梦,和这茶水无关,和臣妾也无关。”
“毕竟,这是两种无害的东西啊……”贺妃说着,将茶杯晃了晃,染了蔻丹、异香扑鼻的手,又拂过楚建衡怒睁的眼:“陛下,你累了,睡吧。”
“这江山以后有云棋替你守着。你虽不仁、不拿云棋的命当命,他却是个孝顺孩子,臣妾定叮嘱他,以后年祭家祭,都给陛下筹备得丰丰盛盛……”
不!不!放肆!混账!
楚建衡不甘!不甘极了,但就在那浓烈的不甘中,他意识仿佛一下子挣脱了身体,最终,朦胧一片,什么都不剩了。
留下一张面容,平静无波,果然是熟睡的模样……
*
“楚家军如果真的依约退兵,剩下的就只是贺家军的问题。”指挥室中,贺琛召集联军各将领,打开平辽星域作战图。
“贺家军内部已经悄然崩溃,”赵淮朗声说道,“不少如我们这种平民出身的军官,早已有心反出,只差一个机会。”
“才打完一场大仗,将士们都累了,先休养再对付贺家不迟。”
“只怕贺家也知道我们现在累,不会给我们歇口气的时间。”
“擒贼擒王,不用休息,只要抓到楚云澜,贺家军这条防线不攻自破。”
……一众人投入探讨着,陆长青坐在一角,并不出声,只是目光不时投向贺琛。
贺琛看来时,他向贺琛微点了下头,走出指挥室。
片刻,贺琛也从指挥室走出来。
“星都有变动。”走进无人的隔间,陆长青低声对贺琛说。
“什么变动?”
陆长青靠近他耳边,越发压低声音,只隐约传出“贺妃”等字眼。
贺琛眉间闪过讶色,又看向陆长青:“师兄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