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这种龌龊手段!”楚云棋攥紧拳头,手指咯咯作响。
贺琛要说话,却被陆长青伸手拦了一把。
“不行,我想不通,我现在就问问他!”
楚云棋果然并不需要贺琛劝解,他那一句只是给自己铺个台阶,让一切更自然,很快,他顺着这台阶打给楚云澜的终端。
【好家伙好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知信息:楚云澜对贺妃做了某种“龌龊事”,让皇帝给关了禁闭。】
【卧槽我想歪了!】
【打住,别乱发言,小心直播下线,这八卦别处可听不到!】
滚滚弹幕,屏息等待着楚云棋这通电话打通。
“别费力气了,他现在应该不能通讯。”贺琛还要劝解,意外地,电话竟通了。
楚云棋自己也很意外,愣了一下,才不确定地开口:“楚云澜,是你?”
“二十多年的教养喂了狗,你就学不会叫我一声'二哥'?”开了免提,二皇子楚云澜的声音传来,阴阴沉沉,与他平常的温和敦厚大相径庭。
可这才是楚云棋最熟知的他的样子,楚云棋应激,连演戏也忘了:“我要是喂了狗,你就是日了狗,被狗日!你为什么要对我母妃下毒?”
“我何曾对你母妃下毒,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被父皇关起来就是证据!”
“笑话,我何曾被父皇关起来?好三弟,我正要代父皇出巡,不日就——”
不日就什么,二皇子没能说完,他那头的信号突然中断了。
“怎么回事?”楚云棋懵懵看向贺琛,“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贺琛看向陆长青,和他交换了个眼神:恐怕出了变故。
陆长青知道直播开着,先于贺琛开口:“联系星都,剩下到会议室谈。”
*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殿下,你糊涂啊!”
远方,一艘战船上,钱洪涛险些一掌甩在楚云澜脸上,又生生忍了下来。
“密?”楚云澜脸色青白,“还密什么?父皇一醒,我们矫诏的事必然瞒不住,外公,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吗?”
钱洪涛语塞一时,很快又说:“退路自然是没有!正因为没退路,才要好好谋前路!我们本来还有望打汉霄星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岂不是白白给了他们提示!”
“一个小小的汉霄星而已!”
楚云澜攥了下拳头,面色强硬起来,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贺宏义:
“贺将军,你兵力远超贺琛,又有我的新武器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