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厉害的主儿。贺琛想到一个人,又避邪似的匆忙将那人驱逐出脑海,给这位儿科医生添加上备注,存进通讯录,把通话权还给贺乐言。
那头不知道又跟贺乐言说了什么,很快结束了通话。
“爸比还有病人。”结束通话,贺乐言失落说,原意大概是安慰自己,说完发现自己的倾诉对象是“大怪物”,他抿了抿唇,低下头去,继续喝自己的奶。喝着喝着,委屈地抽噎一声。
“你别难过,”贺琛有点儿无措地安慰他说,“其实「爸比」一直跟你在一起啊。”
在哪里?贺乐言抬起头来看他。
贺琛看懂他的疑惑,忙回答:“呐,就在这儿,在你心里。”
骗子……贺乐言已经是过了三岁生日的大宝宝了,才不会信这种话。
但,但他到底不哭了,换了右手拿奶瓶,左胳膊护在胸前,把自己的心口保护起来。
不用兜着,掉不出来……
贺琛既发酸,也怕贺乐言越想越伤心、又把自己伤心哭,没话找话转移贺乐言的注意力:“那个,我们这里其实有很多好玩儿的,你想不想出去玩儿?”
“我们有三级重力场(训练场),有打靶小游戏(还是训练场),还可以坐小飞机(侦察机)在港里玩捉迷藏,哦,还有,”贺琛绞尽脑汁,“还可以穿太空服在太空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