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情,胸口又酸又涩,像是恨,恨得要死,恨得牙根都咬得做疼,恨不得那个人离秋筝远一点。
“就是……”秋筝看了一眼沐一凡的备注,默默切换了页面,“我写书的朋友,我们经常一起讨论写书的事情。”
温延没再问了,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直到秋筝听着外面的雨声好像已经小了,她试探性地开口:“雨好像小了。”
温延慢慢走回沙发处重新坐下。
“我把这杯水喝完。”
秋筝无语,早知道她就不倒这水了。
不过好在最后她还是送走了这尊佛,临走前,温延特意将窗帘拉上了,嘱咐她不要轻易拉开。
秋筝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
敷衍的态度,无法得知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温延坐在车里,半天都没有动静,只是一直盯着秋筝的那扇窗户。
助理的电话在隔了一会儿后终于打来了,跟他汇报他没出秋筝的门之前,就让他办的几件事情。
“教授,秋小姐那边的照片,我已经发给老爷子了。不过,您这样自爆好吗?老爷子知道她还在外面住,条件还这么差,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觉得教授这次肯定要被骂惨了。
温延却是面色不变地嗯了一声。
“在她搬走之前,安排两个保镖过来暗中保护着。”
嗯?秋小姐要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