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温棠跟着唐特助出去,局促地坐在餐桌前,指指身上合尺寸的新衣服还有脑袋上的纱布:“那个……谢谢你啊。”
裴铮搅着咖啡瞥过来一眼:“不敢当,毕竟我们有钱人为所欲为。”
唉,这人真是太讨厌了,温棠捧着豆浆喝,没回嘴。
“温棠,”裴铮叫他一声,“你很喜欢画画?”
他眨眨眼,不知道裴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不想花我的钱,但想通过画画挣钱?”
“我是自食其力。”
“但你食的方式不对。”裴铮手指在餐桌上敲了下,“一张素描你能挣多少钱,还要风吹日晒,手绘的市场小,只有出名的画师才能卖出好价钱。”
温棠并不否认:“是这样,那你想说什么啊?”
“如果你现在是为了挣钱,就应该转去市场更大的板绘。”裴铮抛出这顿早餐的中心。
温棠愣了下,他知道裴铮说的是对的,可是太突然了,他是妈妈从小手把手教出来的:“我……一直都在做手绘。”
“所以你只能待在自己的舒适区?”
“当然不是!”
艺术是不停的探索和创造,没有任何一个创作者愿意永远待在舒适区。
但温棠还是奇怪:“你干嘛突然和我说这个啊?”
“我说过,跟着我,要听话。”裴铮端详着温棠,“我不喜欢到处乱跑的小朋友。”
温棠抿抿嘴,完全过滤掉这人的大放厥词。
但裴铮的另外几句话倒是让他有点心动,一直回到宿舍了都还在想,有时候选择确实比努力更重要。
“棠棠,你昨晚干嘛去了?夜不归宿,头上还有伤,哪个孙子又找你麻烦了?”陆然跟老妈子一样问个不停又气得不行。
“哎呀你淡定,我真没事,就是跟人ktv刷了个夜,玩手机不小心撞树上了。”温棠在编这类小瞎话上已经拈手就来。
陆然:“谁啊?真假啊?你都背着我有能一块刷夜的野男人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你少乱说了,”温棠赶快转移话题,“陆然,问你个正事,你说我转板绘好不好?”
“怎么突然想起来转这个了?”
“因为板绘特效多丰富啊,能玩一些新技法……好吧,实话就是板绘比较好挣钱。”
陆然想了想:“我不懂这个转起来难不难,但反正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好,只要你自己觉得开心那就转啊,又不是画了板绘就得放弃手绘,你那个啥社长不就是双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