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装横——裴铮在温家老宅的房间。
而哥哥却没有向前几次那样,反而很正常地坐在桌前垂眸处理着文件。
温棠有些生气。
果然哥哥为了陪他去打比赛,开始熬夜处理工作了。他气得恨不得咔嚓往裴铮的胳膊上咬一口。
同时他有些不适应。
温棠已经习惯看见,玩偶时不同寻常的哥哥。
而且,如果哥哥这样的话,信息素收集管能收集到足量的信息素吗……
裴铮签好最后一个文件。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
冷淡的视线移向坐在桌子上的玩偶,瞬间白天的一切都在脑海里回放。
比起温棠裸露的身躯,更令裴铮兴奋的是,在棠棠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喊了他。
那种信赖的模样,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们的血线不是流淌于血管中,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牢牢得将他们俩锁在了一起。
哪怕温棠是因他而感到害怕,都会为了寻求安全感躲进他的怀里。
被抑制剂强行压制的腺体再一次彰显自己的存在,大幅度的鼓动着。里面的信息素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