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张纸,递到温棠手心。
“自己擦。”
温棠气鼓鼓地低头自己擦,心里的最后那一点负担也给气没了。
哥哥这么恪守界限,唯有下药才能碰到哥哥的腺体!
温棠转身,把下了药的那杯递给裴铮,乖巧道:
“哥哥,给。张秘书说你去年一年都睡不好,睡前喝点牛奶助眠。我待会再帮你按按头。”
理由很正当、充分。
但空气中残留的安眠药味被alpha如同狗般灵敏的嗅觉捕捉到。
裴铮垂眸看向递来的牛奶,垂下的睫毛遮盖了他眸中的神色。
他接过牛奶:“棠棠真是长大了。”
居然学会给他下药了。
是上午教训的报复吗?
无数种可能从裴铮的脑海中飘过,触碰着他的神经。
浑身的肌肉都在兴奋、颤栗,叫嚣着要将眼前的青年吞入腹中。
温棠对此一无所知,眼巴巴地看着裴铮。
“哥哥,我跟你一起喝。”
他举着自己的杯子,往裴铮的杯子上碰了碰,“干杯。”
裴铮的眼神有些玩味,像是块吸铁石一样吸在了温棠身上,直至牛奶被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