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之走到孟清竹的面前,淡漠道:“说的就好像我跟你开房似的,这里又不是一个私密的房间,这么大的露天平台,我能对你做什么?”
一阵风吹过,孟清竹闻到了叶羡之身上的酒味,她皱眉:“你喝酒了?”
叶羡之淡淡道:“喝了一点。”
孟清竹问:“你叫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叶羡之上前一步,抬手捏住了孟清竹的下巴,他垂眸居高临下的瞧着孟清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猫,一只狗。
他说:“做我自己的小保姆不好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安分一点,不肯乖一点呢?”
孟清竹一把推开他,就往小门走:“我还真是贱,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为什么要来这里见你。”
其实孟清竹接叶羡之的电话,听叶羡之的话来这里见叶羡之,更多的是本能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