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经验的!肯定没问题的,我保证!你就吃两口嘛,来,我喂你。”
他拿起勺子,送了一小勺粥到宋乐珩的嘴边。宋乐珩抿了抿唇线,尴尬道:“你知道的,等下我就要领骑兵出发,这要是路上闹肚子,骑马还颠得厉害,我怕我……”
李文彧不等她说完,那眉梢一撇,一脸委屈到了极致的模样:“我是第一次熬粥。我娘、我爹、我大伯,都还没吃过我熬过的粥,你是第一个。你就这么嫌弃我……”
那双凤眼里迅速蓄泪,竟还带上了哭腔。
蒋律和冯忠玉都在无声憋着笑。宋乐珩也是没辙,就着那勺子里的粥抿了一口。
李文彧当即眼睛一亮,那眼泪说没就没,只余期许地问:“如何?味道好吗?”
宋乐珩默了默,把那徘徊在喉咙上的粥咽下去,抽出一张绢帕来擦了擦嘴,道:“还不错,你也尝尝。”
李文彧不疑有他,果断尝了一口。于是,帐子里的其余三人就看到,他那张冶艳的脸骤然变了色,五官都皱在了一处。他把勺子往煲粥的锅子里一丢,两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吞了粥没吐出来,一开口,人就开始打起干呕。
“呕……怎么会是……会是这种味道!这羊肉……这羊肉有毒……呕。”
蒋律和冯忠玉笑得前仰后合。宋乐珩也是忍俊不禁道:“不是羊肉有毒,是你做羊肉的法子不对,太膻了。你一个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学人做饭干什么,这些事,以后还是交给厨子做。”
“不、不行!”李文彧倔道:“我这两天都想好了……呕……我不止要学做饭,还要……还要学针线的。”
宋乐珩:“……”
李文彧实在想吐得紧,翻着白眼连打了好几个干呕,转头去拿茶水漱了口,消减了嘴里那羊膻味儿,方又转回宋乐珩跟前坐下,拍抚着自己的心口,道:“你身边,不能少这么个知冷知热的人。从前,这些事都是柒叔做,柒叔能做好的,我也可以。我不会的,我都可以慢慢学,这有什么难的。我生意都能做得好,照顾你肯定也能得心应手。”
一提吴柒,蒋律和冯忠玉便是一阵伤怀。
宋乐珩也略是走了神,想起吴柒还在时,她的
衣食住行,确实都是吴柒在安排照料。这么一个人,一眨眼,竟也不在这么多年了。
李文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乐珩的神情,问:“我是不是……不该提柒叔的?”
宋乐珩摇头:“没有不该提。人不在了,总该多说一说。要总是不提他,他还以为生人都把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