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让我走,宋乐珩,你别想支开我!”
宋乐珩琢磨着这会儿风烈云厚的,她也不知城外有没有埋着朝阳军的人马,真把李文彧送出去,搞不好是送羊入虎口,便也打消了这念头,只道:“明日那宴席,估摸着杨睿麟也是知悉我们把战火要引到交州来了,想尽快把不速之客都清理出交州,这宴上说不定会出什么事,魏大人,阿景,李文彧,你们都留在客栈里,我会留三十枭使护好你们,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离开客栈。”
魏江应下:“是。主公也要万事小心。”
李文彧不满地指着燕丞:“那他干嘛?”
燕丞笑道:“我?我当然是与她同行。能怎么办,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只有我了。她不带我出席,难不成带你一个绣花枕头?”
宋乐珩刚要头疼地喊两人别吵,恰巧底下的戏唱到了高潮。紧锣密鼓中,台上一文一武两个小生正对峙转圈,瞪着彼此的眼睛里都要冒出火花来。底下的百姓们也分作了两派,吵嚷不停,互丢瓜子,叉腰对骂大有撕起来的架势,一时间整个茶楼里沸沸扬扬的。
楼上几人都琢磨着这是唱了出什么戏这么热闹,那白面的文生便开口了:“燕丞!你个粗野莽夫!岂知何为风月!她和你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我才是她的良配!”文生拿出一把剑,往武生身上捅:“你去死罢!”
宋乐珩:“……”
李文彧:“……”
燕丞:“……”
宋流景:“……”
吃瓜的魏江:“……”
台子下一半拥护文生的女子们高声附和丢瓜子:“对!燕丞去死!”
燕丞额头青筋直跳,还没来得及骂人,那武生徒手抓剑,一折为二,把断剑扔在地上,怒道:“李文彧!你在找死!你混迹青楼,处处留后,竟厚颜无耻称她良配!上个月!你有三个孩子来认爹!”
李文彧:“?”
宋乐珩噗了一声,险些没把嘴里的茶水全吐自己腿上。
就是说,人还是不能吃太饱,不然什么瓜都能编排出来大吃特吃。
宋流景和燕丞已经是乐开了花,听着底下另一半观众骂李文彧不洁不忠,把李文彧的鼻子都快气歪了。燕丞像是怕气不死他一般,还在补充道:“绣花枕头,你这播种能力挺牛啊?外面有这么多私生子?都传到交州来了。”
“你少胡说!”李文彧满心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完了又委屈巴巴地看向宋乐珩:“我没有!是他们污蔑我!”
宋流景冷笑补刀:“是不是污蔑,倒也不好说。我犹记李公子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