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宋阀主,整治他!好好整治他!这种脱缰野马,换成公子来,蹄子都给他撅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小报告。
宋乐珩笑笑,拍拍面前三人的肩膀道:“都辛苦了。回去吧。你们把江渝也捎回城去,马车留下便是。”
三人应了声,都心知宋乐珩和燕丞是有私下话要讲,便都没有逗留,带着骑兵就往回城的方向去了。
宋乐珩坐回车头上,百无聊赖地等。一直等到天边铺满残阳,红霞染透,她实是困了,方禁不住撑着头打了个盹儿。正是迷糊间,忽然,一阵疾风破空,从她手臂旁侧半指的距离,生生擦过去一支长戟,钉在她身后一丈处。那戟身震颤着,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
宋乐珩被惊醒,往后头看了眼,再转过眸时,马蹄声行近,停在了她的跟前。
燕丞的眼神仍是倨傲冰冷的,微微皱了皱眉,道:“怎么不走?这儿有狼,被狼叼去吃了,活该。”
宋乐珩有些尴尬,干咳一嗓子,道:“此事,是我欠你一声抱歉。那日我不该冲你胡乱发火。”
“啧,说笑了。”燕丞又冷又刺道:“你宋阀主众星拱月日理万机的,身边人多事又杂,天天不是忙着喝酒,就是忙着照顾伤患,我算个什么。”
宋乐珩:“……”
好酸。
牙齿要被酸掉了。
“你就是冲我发发火而已,那是我的福气才对。你都来
得太快了,这才十天半个月的,你应该再过十年八年才来道歉,才符合你宋阀主尊贵的身份。”
宋乐珩:“……”
这小子是属柠檬的吗?以前都没发现他有这么记仇。
宋乐珩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和燕丞较劲儿,揭过了这一茬,道:“我今日来,是有正事与你说的。训骑兵一事,我很感激,经此高州一行,你与宋阀也算是一衣带水。这几日我将往交州去请杨睿麟,所以,离开之前,我想听你一个答复。”
燕丞挑着眉头:“什么答复。”
“燕丞,你可愿加入宋阀?”
草场上的风轻抚着,吹得草叶簌簌作响。
燕丞收起这半月来心头的不满,目光定定的,带着半丝的期许,看着马车上的宋乐珩。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加入宋阀的理由。”
“你若是愿意加入,此后,你会是宋阀将领第一人。我如果能坐稳中原,你要封候拜将,抑或是泼天富贵,都唾手可得。”
那双若朝阳一般炙热又明亮的眼内,期许之意骤然就散去了,转而被更深的冷意取代。燕丞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