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珩也道:“上冈寨当时能成声势最浩大的一路起义军,不是没道理的,他们这头头,看起来有点东西。”
“何止是有点东西。”“周兴平”道:“这上冈寨的老大听说是叫秦行简,狠人一个。他能坐上这位子,背后捅了不少的黑刀。那上冈寨有八大虎将,其中五个都是被他阴死的。反正不管平时是不是称兄道弟,只要惹着他,他就给人一刀。对了,上冈寨和那什么王交战的时候……”
“秀王杜诚。”张卓曦翻着白眼提醒。
“对对,就那个秀王杜诚,都快胜了!他带人围攻秦行简,把秦行简捅了十八个窟窿!血流得那叫一个壮观!后来人倒下去,杜诚以为秦行简死了,正要庆祝,结果秦行简忽然站起来,一刀削了他半边脑袋!你就说猛不猛。”
宋乐珩不置可否,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具人手里那把长刀。那刀身是黑精铁铸的,上有云纹,这在刀剑里很是少见。而且刀柄是柱形,镂空的,一看便知是可以接长棍改变整把刀的长短。身旁的两人还在继续讨论秦行简的过往,宋乐珩打断道:“这个刀我总觉着有点眼熟,你俩看看,有没有印象?”
张卓曦和“周兴平”看看面具人的刀,双双摇头。
“周兴平”继续道:“主公,我还没说完呢,就这个秦行简,燕丞都说他猛!”
张卓曦拆台:“你是亲耳听到燕丞说了?”
“没有。你不知道燕丞去剿上冈寨时外面是怎么传的吗?”
宋乐珩知道怎么传的,但懒得接“周兴平”的话。“周兴平”便兴致勃勃地道:“说他是和燕丞单打独斗的人里,唯一能捅到燕丞腰窝子的。”
张卓曦继续翻白眼,刚想反驳这个他都没听过的八卦,宋乐珩就头疼道:“行了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些。这伙土匪不好对付,咱们得先摸清他们寨子里是个什么情况。但我琢磨着,照他们现在这架势,今日被绑上山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周兴平”和张卓曦的脸色都凝重起来。事实上,两人也是这么想。
这匪寨隐秘,可这群土匪绑他们上山,却没有蒙住他们的眼睛,足以说明,是不打算让这些人生还了。两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都朝宋乐珩挤近了些。“周兴平”道:“主公,我们护你突围吧?”
宋乐珩摇头:“先不说这秦行简的深浅,就算真能突围成功,那李文彧和其他人一个都剩不了,救都没法救。先看看再说。张卓曦,你现在是抱月楼的小倌,别露馅儿了。”
“知道了主公。”
三人话刚说完,后头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