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又安坐回车中,闭目养神。
待得过盘查之际,守城兵掀开车帘审视了好一遭带着人皮面具的宋乐珩和宋流景,没看出个名堂来,便放了车辆入邕州。
午时一刻,最后一辆装着棺椁的马车也过了盘查。此时,先入城的马车正侯
在僻静的巷道里。一条主街的两旁,聚集了比平常多出两三倍的百姓。当初被宋乐珩从白莲教救出来的许多女子,就混迹在人群中。
随着马车驶进城,城门校尉正和一名兵卒有些不解地盯着车尾。
“校尉,今日入城的马车怎么这么多?王爷的老丈人也来了,不会是要出什么事吧?”
那校尉眉头紧皱,左右扫视着城门口的百姓,沉声道:“今天的百姓似乎也格外多。他娘的,七星堡和白马堡那边久没个消息,王爷日日都在火头上。都给我盯紧点儿,城里要是出了事,咱们的人头都保不住!”
“是。”
这士兵才刚应下,陡然就见主街两旁的巷子口先后驶出六辆马车来,与刚进城的马车汇成车队。与此同时,车上下来十来个身穿粗麻孝衣的裴氏族人。驾着最后一辆车的蒋律往车厢顶上一跳,足下猛一用力,车厢竟是分裂开来。那厢体落于地面,轰然露出马车上的棺椁。
城门校尉脸色大变,喊道:“来人!把这几辆车和这些人通通给我围住,一个都不准放走!”
他领着十数人亮出兵器快跑向车队,将车队围了一圈。平日里百姓要是见着这架势,早已作鸟兽散,可今日却不同寻常,众人非但没有畏惧士兵们手里铮亮的兵器,反而摩肩接踵地挤在外围,全然无视城门校尉的威吓。
宋乐珩和宋流景从车上下来,两人皆已撕下人皮面具。宋流景手里抱着裴薇的灵位,随宋乐珩一同走到第一辆车边,和裴焕、裴温站在一处。这校尉粗粗打量了一眼两姐弟,当即便认出了两人。
“果然是你们!王爷早料到你们会行动。把他们拿下,送去见王爷!”
“当街拿人,也要有个法理。”
宋乐珩冷眼睨着对方,话音不大,但她一启齿,周遭旋即安静下来,无端便显出了几分威压感。校尉正奇怪百姓怎么好像都被宋乐珩买通了一样,就听宋乐珩讥讽道:“难不成是因岭南山高皇帝远,平南王手下的一个小小校尉都想一手遮天?”
“你……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宋乐珩拿过宋流景手中灵位,高高举起,示向众人:“我手中乃平南王妃裴氏之灵!那马车里,正是平南王妃的尸首!我是平南王妃之女,他是平南王妃之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