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成什么样。
宋乐珩这念头一钻出来,就赶紧掰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温季礼也有些尴尬,过了片刻,方温声道:“稍后……稍后我按原方子再熬一碗,试试苦味。下次给督主熬的时候,我便酌量减一些药材。”
“你也用不着这么麻烦,你就尝一口。这儿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两人知晓。我绝不说出去。”
温季礼有些微恼,蹙了眉道:“这非是症结所在。”
“哦,那便是温军师出身大族,是风雅君子,心里嫌弃这药碗是我喝过的?”
宋乐珩故意打趣,可一说完,她就看到温季礼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不想见他当真因一句玩笑话所恼,即刻换了态度,伸手去端回碗,道:“我说笑的,温军师亲自督着熬出来的药,我自是……”
话未说完,手里便一空。药碗被温季礼夺去,他的脸分明已红得如同铺了胭脂一般,偏偏还抿了一口药下去,随即强作镇定的向宋乐珩反馈。
“这就是正常药味,并没有督主说的那般苦……”
宋乐珩盯着他,这样的温季礼,也太……
太让人心神荡漾了!
就好像有人拿着铲子暴力破开了心房一般,不管不顾地钻了进去。宋乐珩只觉耳膜里回响着自己鼓噪的心音,几乎掩过了温季礼说话的声线。她看着他泛着艳丽色泽的皮肤,薄唇张张合合,唇角还有一点残留的药渍。
温季礼正疑惑道:“若督主实是不喜苦味,那我便在药中加入……”
宋乐珩一根手指伸向他,轻轻在他唇角上沾了下。温季礼话音一滞,紧接着,就看到宋乐珩又把这手指放于自己的唇上,轻抿唇间那少许的药渍,道:“温军师喝过的药,好像真没有那么苦了。”
温季礼:“……”
温季礼的脸顿时涨红到极限,口齿也结巴起来:“你……我……你怎可……怎可……我们还没有……你这是……这是不对的!如此逾越,那和那些、那些……”
约莫是太羞了,羞到话没说完人就咳嗽起来。宋乐珩这才慌张回了神,一面给温季礼拍背,一面道歉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刚鬼迷心窍了,温军师,你别激动,别激动。这碗药我喝了便是。”
宋乐珩端起碗一饮而尽,苦得再难说出什么话,只把脸埋进一只臂弯里,另一只手狠掐自己的大腿,方能稍微消解这苦味。
温季礼看她苦得太难受,自然而然便跳过了她调戏自己这一茬,关切道:“真有这么苦?”
宋乐珩仿佛戴着一张痛苦面具,望向温季礼一个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