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咳起来之际,就见宋乐珩带着一群枭使从入口处走进来。她脸色比平日里更白一些,两鬓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脸颊上,快步走到温季礼身侧,轻轻拍抚着温季礼的后背。不等他开口,宋乐珩便道:“这地宫里的空气太浑浊了,你留在这里会难受的,先出去吧。”
温季礼摇摇头,缓了一口气,道:“你……受伤了?”
宋乐珩正想打句哈哈先揭过,温季礼已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袖口布料,两指按在了她的脉象上:“让我看看,严重吗?”
吴柒冷着脸道:“怎么不严重,她中了箭。”
温季礼眸色一沉:“你给她拔箭了?”
“没有!你个臭小子当我这么没有常识的吗?我怎么可能胡乱给她拔箭!”
正在登记女子家世的黑甲都尉转过头翻着白眼瞄了吴柒一遭,小声嘟哝:“就你们这群大老粗乡巴佬敢叫我们公子臭小子……换成公子前几年的脾性,你们脑袋都不知道滚什么地方去了。”
都尉的话音不算太小,正好被站得近的马怀恩听见,马怀恩当即指着他道:“骂谁大老粗乡巴佬呢!”
黑甲都尉本想还口,见温季礼的眼神看过去,识趣闭上嘴,继续干活儿。宋乐珩也拧了一下马怀恩的胳膊,数落道:“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到处计较。”
“不是,他连着督主一块儿骂了,我这不是看不过去吗。”
“行了行了。”宋乐珩打了个圆场,示意马怀恩别说了。末了,才对温季礼道:“见笑了,枭卫里的人,都不太讲规矩。我这箭伤没事,就是擦着腰过去了,柒叔没给我拔箭,不打紧的。”
说着,宋乐珩环视了一圈周遭:“被掳走的女子,都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