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珩,我赐他良田,赏他金银!”
府兵们岿然不动。
宋含章拿剑指着赵顺骂道:“我哔——你爹!你敢在我的兵里安插暗桩?!”
“平南王!你有时间说暗桩,还不如先解决宋乐珩!”赵顺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斥道:“依我对宋乐珩的了解,你那唯一女儿,十有八九已经被杀了!否则,宋乐珩会带着你女儿来换她的人!你要是想报仇,只有今晚!错过这个机会,指不定你和宋乐珩是谁杀谁!”
宋含章咬紧后槽牙,终是信了赵顺的话,下令道:“给我追!”
黑压压的天幕底下,火光和马蹄声穿行于树林之间。宋乐珩和吴柒与宋含章的人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吴柒跟在宋乐珩身后,这会儿才瞧见宋乐珩的左腰上已经晕出了一大片血迹,不由得心头一紧。
“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宋乐珩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那支羽箭是从她一层薄薄的皮肉底下穿过去的,撕开皮肉的痛可想而知。此时又骑着马颠簸,伤口必然会裂开。她甚至不敢应吴柒的话,生怕一口气没绷住,疼得从马上摔下去。吴柒知她肯定是疼得厉害,也不再多问。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引着宋含章来到柳翠谷。柳翠谷的腹地狭窄,不过一两丈,宋乐珩早跟吴柒叮嘱过,两人需骑着马一前一后快速穿过。
宋含章领着追兵赶到时,见腹地最多只容两人并排骑行,生怕前方有埋伏,自己放慢了速度,让其余士兵先行通过。不成想,就在前面几人通过之时,山顶下陡然落下无数大石,随之而来的,是如急风骤雨般的箭矢。
宋含章和赵顺等人顿时阵脚大乱,还没来得及下令回撤,就见邕州城西门方向,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中计了……西门那两人!”宋含章咬牙切齿地盯着浓烟升起的地方,高声喝道:“所有人听令,回城!”
还没被箭矢所伤的士兵即刻调转方向。宋含章瞪着赵顺道:“猪脑子!要不是你,我不会被宋乐珩耍得团团转!要是那两个人被劫走,我好好跟你算账!”
宋含章率人先行。赵顺此刻也恼红了眼,盯着峡谷前方凶狠道:“宋乐珩,我迟早要拿你的命!”
话罢,便随大队人马离去。
火光渐远,只余数十具死于落石箭雨下的尸身,归于再次死寂的黑暗。
柳翠谷上方山道,埋伏在浓稠夜色里的三十名枭使见宋含章撤兵,刚刚收起了弓箭,就听见马蹄声渐近。带队的马怀恩知晓是宋乐珩和吴柒来了,便让其余枭使点起路边早已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