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一刻才真切意识到,父亲这些话有多么的可笑和可恶。
若是她的姨母没有被封侯爵,今越不是京中重臣,父亲大概会一声招呼都不打的,把叶寡妇母子接进府来,逼母亲认下。
到头来能指望的,只有自己手里有权有势,父亲居然还拿“有弟弟替她撑腰”这种话来哄她。
多可笑,她到今天才明白,当初谢玉书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什么。
“我来抱抱。”谢玉书笑着伸手。
谢嘉宁抱着妹妹上前,小心递给她说:“娘娘小心些,她瓷实的很。”
谢玉书接在怀里,笑着惊叹道:“看这张小脸真看不出来这么重。”
“是啊,她能吃能睡。”谢嘉宁语气里止不住地骄傲,“她已经长牙了,这两日咿咿呀呀地像是要学说话。”
“哪有那么快。”孟敏笑着说:“你这个姐姐尽夸她。”
谢嘉宁却是真觉得妹妹比寻常孩子长大好,长大快。
“小手也这么有劲儿。”谢玉书被嘉英的小手抓着指头,越看越喜欢,她若是有个女儿好像也不错。
孟敏看她喜欢孩子,才悄悄地将一张方子递给她,低声说:“当初娘娘替我寻了这张方子,我才能怀上嘉英,我又找几位妇科圣手看过方子,调整了一下,效果更好,娘娘可以试试看。”
金叶替谢玉书接过药方子。
谢玉书抬头看孟敏,笑着说:“看来你也听说了民间传言我那三宗罪了。”
“不过是有心之人想将娘娘逼回后宫罢了,娘娘不必放在心上。”孟敏宽慰她:“您和圣上还那么年轻,才新婚没一年,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她看到寝殿外的回廊下,晾晒着许多小木马和木质的小玩具,猜想是圣上和玉书为孩子准备的,玉书应该是想要孩子的,这才敢把求子的药方拿出来。
玉书如今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她手握实权不只是皇后,她的孩子将来必定会继承大巽江山,所以孟敏心中也是希望她能早些诞下皇嗣,打散朝中和民间那些谣言。
谢玉书拿了小刀做的拨浪鼓给嘉英玩,玩儿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今日我也有些事要问问嘉宁。”
问她?
谢嘉宁有些意外,寻常入宫皇后对她是不冷不热的,很少主动与她说话,今日居然有事要问她?
“什么事娘娘?”谢嘉宁问道。
谢玉书抬起眼看向她,没有绕弯子问道:“你可中意你的义兄独孤明?”
谢嘉宁被问得一愣,“娘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些日子她确实经常去看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