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风声突然扣下她,所以要提前送她先出城。
没什么好收拾的,她只收拾了几套衣服,带上银钱和金叶就去了前厅。
裴衡已经收拾妥当,备好了马车,伸手要扶他上马车时,裴士林忽然从府内跟了出来。
“二叔要带我的妻子去哪儿?”裴士林伸手拦住了谢玉书,不可思议的看着裴衡:“我们还没有和离呢,二叔要带走她总是要跟我先打声招呼的吧?”他还散着发,像是刚从睡梦中惊醒就追出来了。
裴衡看他一眼,只是简单说:“我请她和康阳郡主帮我一个忙,她和孟郡主一道,并不是与我单独出去你不要误会。”
嘴上说着不要误会,动作却一点没客气地拨开了裴士林的手,托着谢玉书的手肘将她扶上马车,低声嘱咐一句:“康阳郡主在王府等着你,你们先出城。”
谢玉书在车内只听到裴士林在“二叔!二叔!”的叫嚷,她不耐烦听催促车夫快走。
裴士林却拦在马车前,“今日二叔要不说清楚要把她带去哪里,我是不会让开的!”
话音没落,就被裴衡一把拽了过去。
裴衡挥手让马车走,拎着裴士林的衣领先将他带回来府,丢在正厅的椅子里冷声道:“谢玉书的事已经不需要你再操心了,回去安安稳稳睡你的觉,别再插手,等事情解决后,我自会让你们和离。”
“什么叫事情解决?你打算怎么解决?你的解决办法就是送走他吗?”裴士林脊背被摔得生痛,积压多年的愤怒一块爆发出来,弹跳起来怒道:“圣上若是问我要人呢?你有考虑过我的安危裴家的安危吗?裴家的安危你不顾,你倒是管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看二叔是自己看上了吧?”
裴衡没料到他的嘴里能说出这等荒唐话,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将他重重抽回椅子里:“裴士林你要是还算个人,就不该说出这等污蔑自己妻子的话。”他冷肃的气势压下来,盯着裴士林:“她不守妇道难道不是你们母子逼的吗?”
裴士林被扇的耳朵嗡嗡作响,嘴巴里全是腥腥的血味,撞上裴衡的目光一下子就胆怯了,一个字不敢再说,怕自己经不住裴衡的两下。
“你好自为之吧。”裴衡不与他浪费时间,转身带着他的随从离开。
他的背影才消失在庭院中,躲在角落里的李慧仙便立刻出来看儿子被扇肿的脸,又气又急:“你还管那谢玉书做什么?她想去哪就让她去哪儿,你二叔绝对不会要她那样的女人,你又何必说那些话气你二叔呢?这不是自己讨打吗?”
“你懂什么?”裴士林一肚子的窝囊气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