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就不能违抗皇帝的命令,我会跟你走,但走之前我至少要知道滴血验亲的结果。”
皇帝看向他,仿佛有些失望似得叹了一口气:“你既已猜到,朕也不瞒你。”
他抬抬手,老嬷嬷便将那碗滴了血的水端给小刀看,里面的血已经混为一团,应该是相融了。
可皇帝说:“只凭滴血验亲不能确准,朕要见到你师父宋王才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朕的儿子。在这之前,你若将此事泄露……”
小刀没有听完,转身便离开了内殿。
“小刀!”裴衡拦不住他,向圣上道:“圣上莫要怪罪他,他自幼被宋王当成杀手养大,并不知道这些礼数。”
皇帝气闷的重重呼吸着,无奈道:“他就暂时交给你了,今夜就将他带离汴京,不要走路风声。”
“是,臣明白。”裴衡行礼告退。
皇帝在榻上闭上眼只觉得五内俱焚,祯儿竟不是他的儿子吗……
大雨之中,乌云压顶。
裴衡带着小刀迅速离开了皇宫,他答应了小刀在离开之前让他再一面谢玉书。
可没料到,谢玉书竟被宋玠带回了相国府。
相国府守卫森严,根本不可能不惊动宋玠的情况下进去见谢玉书。
他只能又去裴府将谢玉书身边的那位喜枝嬷嬷接了过来,带到小刀面前,“你有什么想对谢玉书说的话,就告诉嬷嬷,让嬷嬷替你转告她。”
他望着小刀,心中也为小刀感到酸楚,明明是真皇子却在外流落十几年,吃尽苦头,如今被圣上找回去却要用尽办法去验明他的身份,还要在验明之前远离汴京,为的就是不走露风声好保全皇家颜面,是谁也会觉得圣上并不希望找回他这个儿子。
可是,事关皇室血脉,容不得一点差错。
裴衡也明白圣上的痛苦,可他更希望圣上和小刀能知道他几万名的军士在前线以命相抗,在等着他,多耽搁一刻就可能死伤无数。
他再一次对小刀说:“快一些,天亮之前我们必须离开汴京。”
小刀没有说话,他知道裴衡的焦急关系着他的将士,可对他来说他已经听从玉书小姐的话一再让步。
他没有违抗命令不离开汴京,他只是想离开前见一见玉书小姐,这也是不能够做到的。
他很想不管不顾甩开裴衡,冲进相国府找玉书小姐,可是然后呢?
然后皇帝会大怒,不只会处死他,还会怪责玉书小姐。
他不能为她招来这样的祸端,所以他再一次退让,对喜枝嬷嬷说:“嬷嬷,你和小姐说我很快回来,打完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