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火苗一涌一涌,无法熄灭,又令他很慌张:“谢玉书。”他又叫她,起身走向她。
她却又退了一步,怕他似得说:“我、我该走了,你休息吧。”说完逃似得要离开房间。
“谢玉书!”他第三次叫她,这次真有些慌了,光着脚快步上前按住了她要拉开了门,哑着声音语气几乎是恳求地说:“别走,外面在下雨……今晚就留在这里好吗?”
她惊慌的抬起眼看他。
宋玠在她眼睛里看到一种抗拒,心跟着沉了沉,知道她并不喜欢他的那些亲密接触,便柔声说:“我什么也不会做,我不能再碰你了……你就陪我躺着好吗?等雨停了我就送你回裴府。”
可她却摇头说:“不,我该回去了。”
她又伸手去拉门。
宋玠用力按住,握住了她的手腕,想说什么,她却烫着一般立刻甩开他的手,慌乱又生气地说:“宋玠你让我走,你若是这样强迫我以后再也不和你见面了!”
宋玠滚烫的心和身体一瞬之间冷下来,他意识到她是这么地讨厌他触碰她,也意识到他居然真的被她这句话威胁到了。
这种滋味令他百味杂陈,他竟然真的在担心她以后再也不见他。
她垂着眼再次拉门。
这一次宋玠松了力气,她拉开门快步出了房间。
冷风和雨声灌入房间,宋玠被吹得浑身冰寒却仍忍不住跟出去说:“我送你回去。”
可她再次拒绝了:“不用,我的马车在府外等着我。”
她的小丫鬟替她披好披风,撑好伞,她也没回地疾步走进雨里,就像是多待一会儿也不愿意。
宋玠看着她的背影,心像是冲坠冰窟,忍不住闷咳起来。
“相爷。”苍术见他光着脚、只穿单衣忙催他进屋。
宋玠却摇头低声吩咐:“太晚了,你去护送她回裴府。”
苍术犹豫着只能应下来,转身奔入雨中去追谢玉书。
立秋后的雨夜,风又疾又冷,宋玠站了一会儿,感觉到盘盘一直在拱他进屋,才意识到自己光着的脚早已一片冰寒。
他转身进入昏暗的房间里,满室是谢玉书的芬芳香气,他躲不开,也难以抗拒,栽进还残存着她温度的床褥中闭上眼想,他好像在作茧自缚……
可是,那股香气萦绕着他,勾动着他的身体,他冷掉的邪火又重新燃起来。
他突然想起来这股香气是什么香,是小时候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开花时的香气,是他记忆里最快乐那段时间的香气……
门被推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