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挑唆你们来当众让我难堪啊。”谢玉书知道所有人都在看她,包括永安侯夫人,便故意做出委屈的姿态:“旁人也就算了,表哥怎么也信了外人的挑唆来欺负自家人?”
好厉害的一张嘴。
宋玠低低咳着,目光一直瞧着伶牙俐齿的谢玉书,她自始至终没有红过脸,也没有自证清白,她只是攻击,攻击那两个蠢货被当刀使,激怒两个蠢货自证。
果不其然,章翎这个蠢货先急道:“你休要倒打一耙,旁人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让你难堪?”
谢玉书立刻接道:“是啊,那个旁人到底与我有什么仇什么怨要当众羞辱我?章少爷和表哥不如把那人请出来,当着诸位的面问清楚,他几时几刻在何地瞧见我吩咐随从暗伤两位?我又为什么要暗伤两位?”
“还不是因为我和庭春兄……”章翎被激的脱口便要答,又被孟庭春急忙抓住手臂打断了。
在座的却都清楚了缘由,想必是这两个汴京有名的纨绔先冒犯了谢玉书。
女宾纷纷皱起眉,永安侯府的小庶女谢玉书虽不得宠,那也到底是记在了侯夫人孟敏的名下,孟敏是孟庭春的姨母,这样当众闹,孟庭春是真没顾及孟敏的颜面啊。
席位中永安侯和孟敏的脸色果然黑了。
孟庭春的寡母立即站起来,低声训斥儿子别再继续胡闹。
章幼微也看不下去,快步过来一巴掌打在弟弟章翎的后脑勺上:“闭嘴吧!”
挨了一巴掌的章翎又气又下不来台,涨红着脸怒道:“我在自己府上被人伤成这样!还要忍气吞声吗!”
他脸上确实红肿了一大片。
孟庭春的右手手背也被石子打烂了,这会儿他已经下不来台了。
他的姨母、姨夫都在瞪着他,若他不能证实自己不是存心找自家人麻烦,那他就麻烦了。
所以他只能说:“并非我与翎弟要找表妹的麻烦,只是翎弟被伤成这样,总是要查清楚是否有人真混进了英国公府。”他语气也变得温和有礼起来,亲切的叫谢玉书表妹,问道:“有人瞧见表妹与一名叫小刀的随从在西花园中,这件事可是真的?”可是有不少人见她从西花园出来,那么偏僻的园子她一个人不带丫鬟去干什么?
“假的。”谢玉书眼皮也不眨地说:“我确实在西花园中吹了吹风,却只见到了个小贼,若我有随从在定会将那小贼拿下,交给英国公。”
席位前排的萧祯气笑了,他从未见过撒谎如此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的。
“你当真见到有小贼闯入国公府?”章幼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