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不论是老夫人、夫人还是二爷,都着意看重这位二奶奶,自然再没敢在她面前弄鬼的心思。
祝琰把手里几件要紧的事吩咐完,便觉腰酸背痛得厉害,余下几件不疼不痒的官司,请托了张嬷嬷代拿主意。
她回身走到里间,身边再无外人,才低声吩咐梦月,“我躺一阵,若外头有事来回,立刻报我。”
梦月瞧她脸色苍白,鼻音又重,情知定是着寒了。一面服侍了祝琰睡下,一面忙不迭跟张嬷嬷商议去请郎中过来。
张嬷嬷早叫厨上煮了浓姜水,到帐子里把祝琰喊起来催她先喝一碗再睡。
祝琰自嫁进门来,白日几乎甚少挨着床,如今身上不自在,连坐起来也难,就着张嬷嬷的手将姜水饮了,低声吩咐他们:“别声张,免得母亲那边又要兴师动众的派人来问。”
她是个小辈,累长辈忧心总会有些不自在。
素来身子骨不算差,前番着寒也只是偶然咳两声,吃了副药很快就好了。不想这回却不比从前,到得午后,连宋洹之那边也得了信,知道家里的二奶奶病的无法起身。
昨晚两人才说过宋泽之得风寒的事,不想今儿就轮到了祝琰。
宋洹之将差事交代明白,告假就往家里赶。
进屋的时候正听见祝琰低声吩咐人:“就说二爷有交代,不准三爷今儿出门。”
“知道了,奶奶。”听回话的声音,像是洛平。
走进稍间,果然见着洛平在落地罩前立着。
宋洹之朝内看去,珠帘背后,里室纱帐垂了半边,祝琰侧倚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册卷在瞧着。梦月雪歌都在床侧候着。
小泥炉上咕嘟咕嘟滚着汤水,一抹浓重的药味弥漫在屋子里。
洛平向宋洹之行了一礼,垂头退出去。
门隙间吹进一丝凉气,惹得里室轻纱飘曳。
宋洹之解去大氅丢给迎上来的雪歌,快步走到床前。
探手去试祝琰的额温:“怎么病了?”
祝琰躲了他的手,下意识瞥一眼来递茶的梦月,温声道:“你们下去吧。”
宋洹之坐在床沿扣住她的肩,着实又在额上摸了片刻。
“你在发热,用药了么?郎中怎么说?”
祝琰瞭他一眼,小声道:“说是有点着凉,吃两副药就好了。”
宋洹之下意识想问怎么着的凉,余光瞥见她耳尖泛红,别眼避着他的模样,登时想到了原由。
罪魁祸首正是他。
她软声说了好几回,能不能回帐子里再……
他正兴浓,又喜欢百样捉弄